第16章(2 / 5)

蓄意 公子琅上 9986 字 6个月前

知道,那场事件是秦忱一手促成的。

他去和秦家生意场上的死对头谈,只要能让他做秦家的主,到时让利一半,大家在市场上都好做。

大概的她也忘了,只记得那段时间秦忱都在为这件事情奔波,暗下筹算,秦似名经商不善,就是让人找了这样的空子。

那才是真正的不择手段、不顾心机。

当时钟宛问他,如果真的出事怎么办,秦爷爷如果知道这些,一定会很伤心。

秦忱说,秦家不论是真的倒了还是到他手里都没关系,真的倒闭是秦家应得,如果到他手里,那更好。

他做这件事本来就是冲着最极端的结果去的。

没有退路。

钟宛问如果秦爷爷知道了伤心呢

秦忱说别人怎么想,不重要。

钟宛没再问这件事,只是觉得那样的秦忱非常陌生。

她好像从来没认识过。

秦忱那时候揉她的头发问她“小呆子,你会一直支持我吧。”

钟宛没回答。

他就捧着她的脸,贴近。

明明他的面容那么好看,却让人一点也不想靠近“就算我做了罪大恶极的事,你也不会走的,对吗。”

钟宛仍记得他说过的话。

他说“我只剩你了。”

“你可千万别想着,离开我。”

想着这些事,后半夜才睡着。

早晨隐约听见屋门被打开的声音,钟宛在睡意中被惊醒。

睁眼,没适应晨光,眼前是一片混沌。

许是最近想的事情开始增多,陡然醒来,头疼得紧。

钟宛撑着胳膊半坐起来,无力地揉额头,一只温热的手掌接住她侧脸。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她身子下意识僵了。

“这儿疼”秦忱站在床边,手贴着她的侧脸,指腹按在她额头上。

钟宛才记起来,这几天她是在矜华兰苑过的。

刚才把她吵醒的开门声估计就是他回来。

“嗯。”她应了声。

“怎么头疼的。”

“没有,可能就是没睡好吧。”

秦忱朝她离得近了些,手指缓慢地在她额角轻揉。

他难得这样柔情,谁又能想到两天之前他们的关系是怎样。

“我不在你都睡不好,那我要是在呢,岂不是一整晚噩梦。”秦忱语气淡漫地说。

钟宛知他意思,说“学习压力太大,也就最近这段时间。”

“你刚考完试,不用那么拼。”

钟宛没吭声。

她在床边坐得有点累,本来就是刚醒,听着他说话,只想躺回去继续睡会。

秦忱说“你爸妈的事,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找这一行最知名的人物来帮你代理,不过那场案子时间跨度久,又是刑事案件,估计会难进展点。”

钟宛犯困,不想和他说这些,漫不经心地回了个嗯。

秦忱手指停住,兀的将她拉起。

钟宛瞬间清醒了些,再回神,人早被他拉到了怀里,面前就是他近在咫尺的脸。

还有他的呼吸。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慢慢吻她脖子。

又痒又密。

钟宛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肩,睁开眼,困意清醒多了。

她双手撑着他的肩,下意识推拒。

“一大早的你干嘛。”

秦忱捏着她下巴,说“你越是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就越想去知道你瞒我的到底是什么事,知道么。”

钟宛顿了下,随后手上力气放缓,渐渐成搁在他肩上。

她抬手,主动揽住他脖子,说“可是我能瞒你什么,我一切事情你都知道。”

“秦忱,我在你这已经没有秘密了。”

“是吗。”

钟宛没回答,贴过去,朝着他唇亲了下。

算是回答。

“我太困了,你也知道我没睡好,又这么早起来,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钟宛难得在他这儿这么撒娇。

秦忱盯着她,弯了弯唇“行。”

“别忘了,一会儿要回去吃饭,到时候一块过去。”

钟宛躺回到床上,拿被子盖过头,闷着声回“知道了。”

秦家那些人,表面对钟宛不关注。

然而钟宛忽然换地方住加之和秦忱确实一段时间没有一起,他俩关系闹了些矛盾这事是传得人人心知。

所以他俩一起回老宅的时候,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猜疑着他俩是什么时候又好了。

老爷子什么都没说,就像上次的话没和钟宛说过,乐呵呵地招呼。

上次那事,他也是向钟宛传达个人观点。

两个人要怎么样,那还是年轻人自己的选择,多的他老人家也干涉不了。

秦似名恰好在老宅,本来和朋友在客厅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