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经验之谈,晚辈甚是感激……”
宣平伯夫人的脸色瞬间扭曲了。她好心给他们出主意,南宫琤倒是讽刺起自己了!……等等,南宫琤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知道了儿子吕衍不能人道,所以才……
宣平伯夫人顿时心口一跳,脸颊火辣辣的,越想越是不安,感觉周围的目光像是都在嘲讽自己似的。她僵硬地找了个借口,便落荒而逃。
建安伯夫人温和地拍了拍南宫琤的手,两人相视而笑。
南宫玥把她们之间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眸中亦染上笑意,大姐姐看来与建安伯夫人处得不错。
这个令人不快的小插曲过去后,气氛又变得活络起来,众人聊的聊,笑的笑……又在偏殿闲话了一会儿,就有宫女来报,说是着时辰差不多了,请各位夫人、姑娘赶往太和殿赴宴。
时值夏日,已经酉时过半,但天色还没暗下来。
众人浩浩荡荡地赶往太和殿……直到近戍时,这文武官员、世家勋贵才算全部到齐坐定,一眼看去,整个大殿都是一排排人头。
随着内侍扯着破公鸭嗓一声高呼:“皇上驾到!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再不敢说笑,都站起身来,躬身静候,原本喧阗一片的太和殿霎时安静下来。
待皇帝携着太后和皇后进殿,众人齐齐下跪磕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跟着又齐声为皇帝祝寿:“祝皇上万寿无疆,福如东海!”
皇帝今日自然是心情大好,大笑着于雕龙髹金大椅上坐下,颔首道:“好!好!都平身吧!”
众人再次就座后,刘公公高声喊道:“宴席开始!”
几乎是话落的那一瞬,那此起彼伏的礼花爆竹声就在太和殿外“噼里啪啦”地响起,与此同时,一排排身穿粉色宫装的宫女从殿外走来,端上各式的吃食,乾果四品,乾果四品,饽饽四品,前菜七品,膳汤一品,御菜五品……水晶软糖、五香腰果、花生粘、沙舟踏翠、琵琶大虾、龙凤柔情、香油膳糊……各式各样的食物看得众人目不暇接。
只是此刻却是没人敢用膳食的,接下来,亲王们、皇子们、文武百官……都按照身份高低一一向皇帝贺寿,献上自己精心准备的寿礼,并由一名内侍宣读寿礼为何人所献,又为何物。
一时间,各种古玩玉器,珠宝如意,书画雕塑,奇花异草等等奇珍异品都呈到皇帝跟前,件件都是华美珍贵,真是争奇斗艳,琳琅满目。打个比方,这光是大皇子送的就有万寿南极星图、蟠桃献寿图、群仙捧日图、万万寿玉杯、万寿玉犀炉、万年如意玉杯、长寿玉瓶、寿意扇器十全、八仙献寿碗……等等三四十样,已经把内侍都念得口干舌燥,众人则听得昏昏欲睡,
可是皇帝坐拥天下,再精贵的礼物也都见多了,脸上始终淡淡的。
大皇子当然也注意到皇帝眸中的漫不经心,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心中更是懊恼不已。
这天下最难的礼物恐怕便是皇子献给皇帝的寿礼,既要有孝心,又不能太贵重奢侈,可太普通、廉价的自然更是不行!
大皇子头痛了一月,才拟了这张礼单,可是显然还是没有揣摩到圣意。
大皇子献上礼物后,便轮到了二皇子。
二皇子淡淡地瞟了大皇子一眼,心道:以大皇兄如此的头脑,真是不足为惧,看来自己最大的敌人,还是三皇弟!
心里虽然如此想着,他面上还是不动声色,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先恭敬地给皇帝祝寿:“儿臣祝父皇万寿无疆。”跟着笑吟吟地说道,“儿臣不像大皇兄准备了如此多的礼物,还请父皇莫要怪罪。”
他话是这么说,但言谈间却透着一丝自信,仿佛在说,这礼物贵在精,而不在多。
他从身后的内侍手中接过一本金色封皮的佛经,上前一步,恭敬地双手捧上,“儿臣知晓父皇尊崇佛法,这是儿臣亲手书写的《佛说四十二章经》,儿臣已经诵读了千遍,为父皇和大裕祈福,望我大裕千秋万代!”
这份礼物倒是出乎皇帝的意料,给了刘公公一个眼色,令他呈上来看看。
刘公公忙接过那本佛经,小心地递给了皇帝。
见状,二皇子高悬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皇帝此番举止,便代表自己是送对了东西。之前有段时间,因为皇帝突然对三皇子器重起来,也让二皇子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及时改变了路线。
显然这一次,他的礼物送对了,让皇帝感受到了他的“心意”。
二皇子定了定神,继续道:“儿臣还给父皇准备了一座玉佛,乃是请白龙寺前任主持弥光大师开光。”这弥光大师自从将主持之位让给徒弟也就是现任主持后,已经十几年未曾现身讲佛,甚至有传言弥光大师已经修成了活佛,能请到这位大师开光,二皇子确实很是费了一番心力。
皇帝翻了翻手中的佛经,见其中的确是二皇子的字迹,而且看那纸张的边缘确实被翻阅了许多遍,心中有些满意,道:“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