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一边吃着肉干,一边瞧见小正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倒是笑着打趣他,像是开导放松道“幸好一开始没给你说山墓的准确位置,不然就你这嘴巴,刚才在山寨里面吃饭的时候,估计人家一捧,你小时候穿什么裤头都说了。”
“我知道事情轻重。”小正听到老姚打趣他,倒是沉稳点头,也没在意老姚之前对他隐瞒山墓的具体位置。
因为一开始自己也说了,自己只负责开车,没说过下墓。
那人家老姚没有必要给自己全盘托出,反而隐瞒是对的。
毕竟,江哥与老姚一走,自己要是再单独留在寨子里,那很难保证范寨主会不会贪图宝贝,给自己来个严刑逼供。
那自己受不了皮肉之苦,说不定还真的会讲,最后把范寨主他们引过来,平添麻烦。
可如今,一路上没有信号标识,加上大晚上的赶路,老姚这一手玩的可以,是在来的路上就策划好了,把时间昼夜颠倒,就是为了今日的夜行,有尾巴也给尾巴甩掉了。
这不得不得说。
小正觉得还是姜老的辣,老姚这一档子,把自个也给算计进来了。
“还有多远”小正见这话说开,也是待着头就问,想知道山墓到底在哪,有点早死早超生的感觉。
“二三十里吧。”老姚约莫了一下,丈量着步子,“咱们走的快点,早上四五点天没亮,就能到地方。到时候帐篷一扎,在那山脚下找个隐蔽的好地方,休息休息,中午头在下墓。”
“要是没好地方咋办”小正是下意识问了一句,“咱们”
“睡墓里。”江苍一块肉干吃完,从怀里拿出了一张草绘的地图,是老姚给自己的。
上面画了几座群山,就像是写生风景,也像是手绘数据一样,其中一座描绘的清楚,山脚靠右下角有个凹进去的岩坑,按图中数据描绘,离地面十米左右,能睡人。
并且也是映着夜色,见此一幕。
小正是忽然明白了,感情是老姚曾经来过,早就对这路、这山熟,不然也不会认识卖自己等人枪械的花豹。
不过,那范寨主好似不认识老姚
小正想了想,感觉老姚要是来过,应该也会接触这挨近山墓的地头蛇才是。
难道老姚原先是绕过范寨主,直接进的山小正思索,没想明白。
而老姚这人说话说开,不留一半。
当他这时见小正瞎猜,也是全盘托出道“我五年前和亮子一块去过花豹那,和一位老板谈生意。只是我这一瞧,花豹那地也是离山墓近了,就花了点钱,雇人来这里探了探地形,画了一张地图。最后我再和亮子推磨了推磨,知道山墓是在这座山。”
老姚指着江苍画纸中的高山,说着,又摇了摇头,“可也是这一趟生意,我和亮子分钱不均,闹掰了,各走各的。我拿着了钱,他拿走了玉”
老姚说到这里,叹息一声,“当时他走的时候还说气话,说这山墓宝藏会卖个好价钱,让我后悔。但我想着墓里绝对有不少怪物,除非是上头组织之外,谁会过来可谁能想到,我和江小哥找薛掌柜的时候,还真听说亮子把这事给说出去了说是要一起合作探墓也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有人追过来”
老说到这里,手里摸着罗盘,长吁短叹的,像是感叹这经历过生死的朋友,有时也是只能同患难,却不能共富贵。
可重要的是他感叹亮子这一多嘴,最后钱没赚到,却把自己的命丢了。
而江苍本来是在听故事,但听到亮子卖消息的这话,却是开口询问道“当时的地图草纸,亮子也有”
“是有”老姚听到江苍询问,回过来神,“我们一人一张。但我是没想过山墓这事了,就放到了江小哥去过的那屋里。但亮子他估计说出去了吧”
“那这热闹了。”江苍不以为意,“估计咱们后面还吊着其它甩不掉的尾巴。他们八成现在追的不远,墓里会见着。”
“江小哥的意思是”老姚反问了一声,顿步,回身望了望后面漆黑的林景,“是不是薛掌柜的死亡消息只要一传开,就会有人过来劫咱们”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江苍接着朝前走,“薛掌柜本来做的就是情报生意,我不相信他得到亮子的消息以后,会免费又把这消息卖给他人。”
江苍说着,把地图一叠,放进了口袋内,“但薛掌柜要是一点甜头都不抛出,人家也不会给钱,不会相信,更不会一块来找薛掌柜谈事情。那这样去算,薛掌柜把地图给了,而最重要的钥匙自己拿着。那这些合伙人既然花钱买了薛掌柜的情报,最后又发现薛掌柜死了,会咋样会不收一点利这世道,薛掌柜能结交的人,没人是面团捏着。绝对会跟过来。”
江苍手放腰侧,按着刀柄,“要是我没猜错,亮子估计也是他们的合伙人,但却被薛掌柜最后杀了。”
“您是说”老姚揣摩几句,恍然大悟道“他们找到了比亮子更老道的校尉给亮子来了一手过河拆桥”
“是亮子没架起这桥梁子。本事不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