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关键是她的学习态度端正,还很认真与努力,没有一点偷懒,才勉强取得“一小时19摔”的“好”惨烈成绩。要是不认真的话呢下场应该是在我的眼皮底下,还能一路顺畅滚到山脚吧。
纯奈的体育课成绩是不是全部不合格此时此刻,我深感怀疑。
转折发生在我们去喝了热饮,重新回到雪地上的时候。
“纯奈,抓住我的手。”我左顾右看发现周围没有人后提出这个建议。
事实上,我并不愿意用手把手这种方式教导纯奈。原因无他,虽然隔着滑雪手套,但是握住对方手的教导方式太过亲密了。
我已经单独约纯奈出来,还邀请她来滑雪,这些举动已经有违我与女生相处的原则,不能再更亲近了原本我是这样打算得,只是纯奈的笨拙太不一般了,我只能出此下策。
她毫不犹豫将手交给我,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我对纯奈说。
“身体放松,相信我滑吧。”
“不用担心,如果再摔倒,我都会接住你的。”
然后,奇迹发生了,她居然慢慢的会滑了就这么信任我对此,我的心情既高兴又沉重我还没有做好与她进一步发展的心理准备,她对我这么亲近等等我是为了实验纯奈对我的影响力,并不是为了和她关系变好
我再次提醒我自己,不能沉浸在与她相处得甜蜜中,我要保持我赤司家继承人的完美冷静。
所以,我刻意摆出冷淡的面容和疏远的态度,和纯奈搭乘缆车前往山顶滑雪,途中,顺手拍了一张雪景。
滑雪的过程没什么好说得,就是甜甜甜,纯奈一直在甜我。只是在下缆车的时候我没有等纯奈,然后她摔了一跤这件事让我很是心烦意乱,连后面牵手隔着手套一起走,也不能平息我心中的烦躁。
回到酒店,我先换下滑雪服,在更衣室外面等待纯奈的时候,他来了。
他整整齐齐穿着工作服,态度恭敬之余透着亲和,斯文有礼,笑容过于灿烂,仿佛一位再忠诚再尽职不过的下属。
他是我的下属,是我母亲的弟弟,是一个危险的男人。我年幼的时候,父亲让我在他手下待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我飞快成长,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的舅舅憎恶着我和父亲,他认为母亲的早逝是因为赤司家,是因为父亲,也是因为我。
呵,对于他的恨意、利用我的信任获取利益和背后给我捅刀子的行为,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触,只是在我有能力的时候反手吞下他的产业,顺便镇压他、收了他当下属。
“你们赤司家的人都是冷血怪物”我名义上的舅舅在一败涂地的时候,这样吼道。
我并不在意。
我也不能在意。
又不是没有听过更难听的话,辱骂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能的表达方式,与他人的称赞一样,我无需在意,我需要重视的是这个经历给予我的宝贵经验。
原来,血缘之间的羁绊真的不牢固,利益才是永恒不变的追求。
被上了一课啊
父亲是故意的,他是知道那位“舅舅”是什么样的人,才让我去对方手下做事
事件结束后,我回到赤司宅对此表达感谢,谢谢父亲给我上了极其生动的一课,父亲只是轻描淡写赞了一句,然后让我出去,他要继续工作。
“不打扰父亲工作了,告辞。”都不关心一下我怎么样吗我心里置气,动作略快地起身。
“你这个回答不合格,你的情绪波动从你的语气泄露出来了。”父亲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眼睛紧紧看着手里的文件。
“下次不会了。”
“你要时时刻刻记住,你是赤司财阀的继承人你的肩膀上承担着赤司家的荣耀,你将来的工作能力关乎着数以千计员工的生计,你不能懈怠也不容懈怠征十郎,我对你的期待很高,你可以做得更好你可以比谁都着期待我的话语,父亲却看都不看我一眼。
“好的,我不会辜负父亲的期待。”果然,辱骂与称赞是一样的,我无需在意。
“出去吧。”
“是的,父亲,失礼了。”
我走出父亲的书房,关上门,缓步走在长长的走廊里。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我停住了。
右拐是去我的书房,我还要处理收购那个男人产业的后续问题,也要向老师请教我这次行动中不妥和可以做得更好的地方,最后写一份分析报告,晚餐前需要呈给父亲。
左拐是去家里的篮球场,我现在想要打球,将心中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
思忖片刻,我抬脚往右边的方向走去。
那天,我还是打上球了。
在我所有工作处理完毕后,晚上十一点多,我终于有空闲来到篮球场,在这个曾经母亲会陪伴我、看我打球的地方,畅快淋漓打了二十分钟时间的篮球。
然后,在佣人的提醒下,收起篮球去洗漱去睡觉年幼的身体还在发育期,每天必须保持充足的睡眠,这是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