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绪方扭头气呼呼走了。
“黑子,这样真的好吗”降旗问道。
“现在想知道真相的人有很多,她的亲人、朋友、长辈、媒体记者,肯定有许多人急着联络她。如果我们现在去法庭那里,说不定还会给准备突围的忍足君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媒体还可能调头采访我们,身为同班同学的我们一旦说话不谨慎,又会奇怪的流言传出来。此时,以静制动更好。”黑子的声音平静淡漠。
降旗心惊胆颤看着黑子手中折断的筷子,绷着一张怪异表情的脸,站在原地沉默许久,直到绪方喊他,才匆匆鞠了个90度的躬跑到五十米开外的女友身边。
“光一,你干嘛对黑子鞠躬行礼明明是同级,对方还是个胆小鬼。”
“黑子不是胆小鬼,他非常温柔,在苦苦忍耐着啊。”降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行那么大的礼。
“哼”绪方不满哼唧几声,“我现在要去向班主任久远老师请假,然后去找忍足,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陪你。”降旗秒答。
“这还差不多。”绪方心里一甜,可是高昂的心情很快又低落下来,“我们走吧。”
“美雪,我觉得忍足并不需要你的道歉。”
“我知道知道啊就算是我,也知道她现在很忙碌,根本没有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可是、可是我也没想和她说上话啊,至少,让我亲眼确定她的状态吧,只要看到她还有精神,我就满足了”
“我知道了。”降旗抬手摸摸女友的脑袋,有些害羞又有些自豪地笑了笑,“我们的美雪是个好孩子呢。”
“啪”绪方一巴掌打掉男友的手,“走啦跑起来不要说奇怪的话”
“好啦好啦。”降旗好脾气跟在后面。
俩人请到假,乘出租车赶到法院门口时却愣住了。
原本在直播中看到的混乱场面、原本想象中的拥挤人群全部都不存在没有任何一家媒体什么直播小姐姐也都不存在只有一群黑色西装保镖封锁街道绪方从人墙封锁的间隙,还看到好几个黑色西装保镖在打扫满地的垃圾。
这是怎么回事绪方和降旗疑惑。
“抱歉,这里暂时禁止进入。”一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拦住准备往里面走得俩人。
“这里是公共场所吧,怎么就禁止进入了”绪方直接怼回去。
“这位小姐,我们是纯奈小姐的保镖,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不得已才向政府申请了临时封锁,这是批准令,请过目。”黑衣保镖熟练拿出玻璃相框装着的批准令,态度诚恳,“事后,纯奈小姐会召开记者会,你们可以留下联络方式,届时我们会通知。现在,请给纯奈小姐一个安静自由的空间,拜托了。”
“我们不是媒体也不是八卦记者我们是忍足的同学同学,是因为担心忍足才过来得啊谁管什么记者会”
“刚才还有人冒充纯奈小姐的男朋友。”黑衣保镖不为所动,根本不信。
“狗屁男朋友忍足才不会有男朋友一辈子都不会有”绪方怒吼。
“美雪,冷静一点”降旗赶紧拉住要暴走的女友,并拿出俩人的学生证,“请看,我们真的是忍足的同学。”
黑衣保镖仔细检查了三遍俩人的学生证,还给他们“失礼了,请稍等,我询问一下老板。”
“老板忍足已经出来了吗”那她是不是马上就可以看到她了绪方的眼睛在发光。
“不是的,纯奈小姐还在法庭内静候审判结果,我的老板是迹部少爷。”
“迹部景吾你不是说你们是忍足的保镖吗”
“是的,我们的老板是迹部少爷,亦是纯奈小姐的保镖。”保镖自然而然说道。
“不要用忍足和迹部景吾关系匪浅的语气说话啊他们才不是一对被人误会了怎么办”绪方太阳穴抽抽地疼。什么人啊无耻至极
保镖用耳麦联络且汇报情况,并不理会绪方。
绪方都气炸了,要不是降旗拦着,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咬人。
十分钟后,俩人来到法院门口,齐齐怔然。
只见白色石阶的顶部平缓地面,摆放着一个纹理精密大方优雅的玑镂珐琅高靠背雕花椅子,一个穿着冰帝校服的少年端坐于上。
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轻轻拨弄着发尾微卷的紫灰色泽发丝,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抚着情人的肌肤,海蓝色的眼睛带着笑意,眼角迷人的泪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少年一副在海边度假的悠闲模样,英俊摄人的脸庞也透着灿烂的笑意,目光却特别冷,让人后背无端的一阵阵森寒
少年、那个男人就像是准备捕食前的大型野兽,肌肉自然绷紧,前肢蠢蠢欲动刨动地面,目光锁定猎物,随时准备咬断猎物的喉咙、撕碎猎物的身躯与饮尽猎物的血液现在的他,危险至极
和对方对上视线的降旗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挡在瑟瑟发抖的绪方身前。只是一眼,他就认出了对方是谁。是迹部景吾是那位经常来学校接忍足放学的男人不同接忍足时的嚣张自信浪漫,眼前的迹部君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