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老妇人的儿媳妇了“真没想到这老妇人看着人模人样,实际上却是这种恶毒的人。”
孟隐彬看了孟明知一眼,见他一直都是微笑的样子,没有什么激烈情绪,就把话继续讲了下去“至于衙门,这老妇人是不敢去的,万一被发现了她家抢人的事情,衙门估计就要判刑了。”
聊完这件事,孟明知随手吩咐了个人,让他把这件事告诉衙门,就说是七皇子意外见到这老妇人,觉得她可怜,于是想让衙门彻查一下事情。
在场的几个人总算是放下心来,除了谭雪凝在认真考虑应该怎么观察老妇人的儿媳妇,如何把她弄到自己的团队里之外,其余三人都开始安静吃饭。
见孟明知一直坐在轮椅上,孟隐彬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接着做出一副好弟弟的模样,关怀地盯着孟明知“七皇兄,你的腿伤如何了可有痊愈的可能”
“怎么可能。”孟明知一面在心里想着孟隐彬的演技不错,一面有些无奈地伸手隔着裤子摸了一下膝盖,“要不是御医的技术了得,或许本殿根本连活都活不下来,既然能捡回一条命,残疾一辈子倒也没什么,总比彻底死了强。”
“而且我要是多动一动,或许将来还能走几步。”
听说了孟明知的情况后,寒烈毫不犹豫地开口“七皇子,和本王去南蛮吧,南蛮那边有很多大夫,对断骨十分拿手,或许能治好你的病症。”
谢过寒烈的关心,孟明知解释说他已经看过南蛮的医生了,医生说很难再治好,只能继续休养着,寄希望于人体的自愈能力。
可能是“带着孟明知去南蛮”的冲动引出了更多的冲动和念想,寒烈原本有些无精打采的表情一下子生动了起来,他极力推荐孟明知和自己去南蛮玩耍一番,说他的家乡十分壮阔,寒烈可以带着孟明知去骑马烤肉,看篝火晚会,可比中原这边有趣多了。
寒烈越想越觉得可行,他凝视着孟明知的侧脸,想着将来他抱住孟明知,骑着马在草原上驰骋的画面,就觉得有一股滚烫的热血在他胸膛里流淌,灼烧的他恨不得立刻去洗个澡。
看着寒烈侃侃而谈的样子,孟隐彬原本蒙着笑的脸逐渐阴冷了下来。
孟明知是中原的皇子,怎么可能像是人质或者和亲一样送到南蛮
就算将来他做了皇帝,他也是打算让孟明知老老实实待在京都的,最好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待着,经营些店铺,让他看着也安心。
不过孟隐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寒烈的畅想就被突然清醒过来的谭雪凝打断“你别做梦了,七皇子是我的夫君,未来我们是要留在京都的,你在胡说什么”
寒烈和谭雪凝吵了几句,可谭雪凝牙尖嘴利,又占了未婚妻的身份,寒烈最后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一甩袖子,径直离开。
之前寒烈没有把孟明知带走的心思,所以整日忧愁的就是孟明知不愿意理他而已。
可现在他心头有了这种冲动,他再想起孟明知的时候,就会想到将来他们两个坐在山崖上聊天,在骏马上奔跑,孟明知靠在他怀里看月亮的场面。
他连着喝了几大杯冷水,才把心头的燥热压下去,可脑袋中却有那么一个想法,像是某种生长速度极快的藤蔓一样,缓缓顺着他的心脏繁殖,一点点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
琉璃的研制还算是顺利,在几天后,孟明知和谭雪凝一起去看了城郊工厂的情况。
大概评测了一下工厂这些琉璃制品的水准,孟明知和谭雪凝对视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这些琉璃十分完美,比他们想象得都要更好一些。
只是看着这些精美的琉璃制品,原本笑容满面的孟明知忽然冷静了下来,面色有些沉郁“雪凝,我或许不能接手这个琉璃厂。”
“为什么”谭雪凝愣了一下。
孟明知深吸了一口气,把缘由告诉她“之前研究琉璃的时候,我用的都是你的名号,来往的人也用的是别的借口,更是每一次都费尽心思摆脱暗卫们的跟踪。但我身边毕竟都是父皇安排下来的暗卫,做事的时候实在不放心。”
“这个东西我也不敢让父皇知道,”孟明知伸手摸了一下正好摆在他面前的一尊玻璃摆件,它的颜色略微有些泛绿,在光线下极为漂亮,“父皇性格一向谨慎,更不敢直接让儿子们拥有过多的权利,我能拿到的已经是他的底线了,如果被他知道我有一间琉璃厂,估计他会重新对我升起戒心。”
谭雪凝静静看着孟明知的侧脸。
孟明知长得好看,谭雪凝不管多少次看到他,都要感叹造物主的神奇,竟然会把这么多完美的特质放到孟明知一个人身上,若是孟明知没有断腿,估计就是天神一般的人物了。
而长期和孟明知的接触也让谭雪凝对孟明知产生了信任。
她抿了抿嘴唇,手指里捏着一把锋利的小刀,然后试探地开口,想要把自己的一部分信息分享给孟明知“七皇子,其实我想告诉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孟明知就已经把最后的决定说出来了“我想把这间琉璃厂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