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揉着突突直跳的眉心,心情糟糕得一塌糊涂。
可越闲着吧,脑子里关于霍景席那张淡漠的面无表情的脸就越清晰,最后她还是妥协了,逼自己进入工作状态,唯有这样,她才不会满脑子都是他生气的模样。
恰巧外面进来两个卫兵,一个摔伤了手臂,一个摔伤了腿。
这俩是个新兵,那晚霍景席带她去见那群方块兵的时候,新兵并不在场,那些基本上都是老兵了。
俩人一坐下就开始唉声叹气,“也不知道首长今天怎么了,这训练强度都是平时的几倍了吧。”
听见这话,正打算走出办公室的南南立即顿住了脚步。另一个男人接腔,“我对首长算是服气了,他就跟个超人一样,我们的训练强度已经够恐怖了吧,老兵都叫苦不迭的,他倒好,全做了不说,还是唯一一个将全部训练都做
完的”
“但你不觉得首长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么”“嗨你别说,那脸黑得,跟他老婆要跟人跑了似的,夺妻之仇不共戴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