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样子。
到底哪里出了错
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的林放最后狠狠踹了柱子一脚,浑身烦躁压都压不住,转身正想离开,身后有人叫住他,“小笋她林放哥哥”
南南一觉到日晒三竿才醒过来,霍景席昨晚要的太狠,喊的她嗓子都哑了,整个人都被榨干了。
这会儿仍没有缓过劲来。
她闭着眼扒了扒周围,没摸到男人的身子,困惑睁开眼,四下一瞧仍没看见霍景席,张嘴喊了声,“霍霍”
声音干涩,哑得不行。
昨晚在酒店为了不让霍景席自废手脚,她以咬舌作为障眼法,但实际上她咬的并不是舌头,而是两颊的肉,咬出血后死命将血推送出嘴角,制造咬舌自尽的假象。
所以她的舌头实际上完好无损得很,可也不知是不是她这招惹怒了爷,昨晚上男人咬着她的舌头咬得发麻了也不肯松嘴,直到现在她还觉得舌头有些使不上劲。
作孽喔
“霍霍”她又喊了声,还是没人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