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了。”
师清漪听得耳热,可她此刻很是清醒,心中玲珑一转,开始配合洛神,道“我可以不动,但是不可般唤我。”
“方才谁先起的头”洛神道。
师清漪自知理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道“是我,我错了。”
“你还般唤我么”洛神继续写,嘴上问她。
“不了。”师清漪笑道“我再也不唤你王后了。”
洛神在她腰上轻揉了一把。
师清漪腰身一抖,勉强辨别洛神在她手心传递的秘密言语,嘴上讨了饶“真的再不唤了,我向你保证。若我还般唤你,便让你唤我一百次,以示惩戒。”
“嗯。”洛神这才松了手。
“个称呼用在你身上,实在是好笑极了。”师清漪临了还不忘回她一句。
洛神再度盯着她。
师清漪狡黠笑道“我可没唤你,我用的是个称呼。”
她自认洛神这回拿她没辙。
洛神的确未曾再说什么,在她手心写字的只手收了回去。
师清漪心领神会,依旧保持坐在她腿上的姿势,十分自然地道“话说回来,我总觉得哪里有些蹊跷,心中不甚安宁。待会我们用过晚饭,便试着百般拖延,无论兆珏怎么催我们,反正我们怎么都不下脉去,还是拖到姑姑明日从千凰亘古回来,与姑姑相商为好。你觉得呢”
洛神双手顺势抱着她,道“便依你所言。”
师清漪道“若是未曾得到姑姑的音讯,总觉得心底不踏实。”
两人相互瞧着,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话。
时间渐逝,冬日里天黑得极早,屋子里点了亮堂的灯,兆珏差人送了晚饭过来,另送了几颗夜明珠。
两人用过晚饭,兆珏过来问道“殿下,洛大人,臣下已与阿唁准备好了,两位打算什么时辰下脉井”
师清漪笑吟吟道“不急,用过饭才一阵子,还得消消食才是。”
兆珏只得告退。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兆珏再度过来,道“鱼姬大人与濯大人过来让我问一下,殿下与洛大人可能下脉了么”
“还不成。”师清漪道“你回去告诉她们,再等一等。”
又将兆珏遣走了。
之后只要兆珏来问,师清漪便百般推诿,兆珏问她是因着何事耽搁,才迟迟不下脉,师清漪便与兆珏打起了太极,怎么都不说原因。
几次三番,饶是兆珏般温润如玉的一个人,面色也掩盖不住急切了。
他再度走入房间,瞧见师清漪与洛神正在房中下棋,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脉井一事与二人无关一般,忙上前道“臣下斗胆,再问一下殿下,可是有什么顾虑么”
“什么顾虑”师清漪瞥了兆珏一眼,落下一枚黑子,又对洛神道“今次我定要赢你。”
洛神白子轻落,云淡风轻地与她在棋盘之上你来我往。
兆珏道“可是因着司函大人的缘故”
师清漪与洛神捏棋子的手,同时顿住。
师清漪目光落在棋盘上,也不瞧兆珏,饶有趣味道“为何你会这般想”
兆珏躬身道“臣下是想着司函大人还在千凰亘古,而殿下一向敬重司函大人,可是这般,殿下这才不愿贸然下脉,希望与司函大人相商过后,再做决定。”
师清漪这才回过头来,眼底神采奕奕的“不愧是兆脉下任脉主,聪明。”
她夸他时,面上带了极纯善的笑。
兆珏受宠若惊,忙道“皆是臣下妄加揣测了殿下想法。”
“可你揣测得很对。”师清漪侧过脸去,瞧着洛神。
洛神与她对视,继续落下棋子。
兆珏道“可脉井安危刻不容缓,司函大人身在千凰亘古,还不知何时能回来,不若殿下灵羽传讯,知会司函大人一声。有了灵羽传讯,即便殿下与司函大人不能相见,亦能快速转达殿下的念头,也能得知司函大人的想法。”
师清漪意味深长道“这倒是个好办法,我身上正好带着灵羽,这便知会姑姑一声。还是你机警,若不是你提醒,我还想不到这般妙法呢。”
“殿下谬赞了。”
师清漪边下棋,边使用灵羽传讯出去,灵羽浮在半空,很快便消失了。
“灵羽传讯,极是迅速,想必姑姑待会便能回信了。”师清漪对兆珏道“你在此候着罢,听听姑姑说了些什么。”
“是。”
房中炭火安静燃着,师清漪与洛神在灯下继续对弈。
不多时,一片泛着光晕的灵羽再度出现在房间里,师清漪慵懒地瞥了一眼,道“姑姑来信了。”
她取下灵羽,仔细看了一遍,又将灵羽递给洛神瞧,转而望着兆珏,自桌旁起身道“姑姑道兆脉兹事体大,让我尽快调查,先行下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