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碾压对方,异常自信,纯粹属于让子。第三嘛……介于这二者之间……既不是菜鸟,也不是那种双方实力相差巨大的情况,只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以及无数的计算推演之后,发现此刻落子天元在后面能发挥巨大的作用。阁下觉得……我是哪一种?”
长端帝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稍微愣了一下,但旋即笑了起来,道:“看来,是朕天真了。不过嘛,这纸上谈兵的事情,娱乐娱乐就行。时院长,既然如此,朕就准备告辞了。说实话,这么大的手笔,朕以前也没有想到。此时此刻,朕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想让时信德出言询问。
但是……有关长端帝的性格,里院早就通过有限的接触,进行了一个大概的侧写,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知道,现代医学发展至今,心理学也是突飞猛进。
所以……时信德偏不接话……
这又不是听郭德纲说相声,一个逗哏,一个捧哏,有本事你一个人说完,没本事就憋回去!
果然,长端帝看时信德一直不说话,显得像吃了一个屁一般难受。
他本想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武”字拆开是“止戈”了。因为只有用武力,才能化干戈为玉帛。
当然了,他并不是今天才明白的,而是非常想在此时此刻说上这么一句而已。
时信德刚才那番关于天元的言论,又何尝不是在对他和他的部下进行攻心呢?
所以,他自然要反击回去。
事实摆在面前,里院的两支主力军,应该有大半都折在了太阿山之中,化为一片虚无,困局已破,他有资格来谈什么止戈为武。
见时信德一直不接话,长端帝似乎反应了过来,摇了摇头,道:“你们里院啊,总有一千副面孔,真是不好打交道。好了,这次会猎十分愉快,时院长就不用送了。”
说完,长端帝翻身上马,拉下面甲,所有的骑兵同时平举长枪,做出了冲锋的姿态。
“对了,朕记得……在古时候,你们太医院管这炼狱大阵叫做诛仙,对吧?当然了,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当归。说实话,在取名字这件事情上,朕觉得你们里院实在太过于随便。但独独在这个阵法上,倒还算发挥得不错。诛仙诛仙,连仙人都可以诛杀,足见其威力。只不过……这个世上并没有仙人,这一点,贵院不会不知道吧?”
时信德捋了捋胡须,道:“张吉院长,你不出来纠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