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做了，其实也没什么。

但王越记得一句话，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如果他只是为了自己，他自己肮脏一点没什么，可他是为了姬冉对付仙踪俱乐部，他不想让这件事情变质。

至于秦扶零……

如果秦扶零肯帮助王越，那么一定是因为韩鸾。

假如韩鸾喜欢王越，王越借韩鸾获得秦扶零的帮助倒也罢了。

然而王越和韩鸾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种情况下要是借韩鸾获得秦扶零的帮助，未免太小人了。

再比方说，王越稍微有一点喜欢韩鸾，秦扶零帮助王越，代价是王越不许再喜欢韩鸾，这样也算行得通，问题是王越不喜欢韩鸾，韩鸾更不喜欢他。

他不否认，他在秦扶零身上留了一条后路，可这条后路不是这么用的。

现在的问题是他必须获得一个人的帮助，要么是秦扶零，要么是戴鸿图，任何一条路都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做法。

人生的真谛其实就是“舍得”二字。

有舍才有得。

如何舍得，成为困扰王越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