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山海行(18)(3 / 4)

黜龙 榴弹怕水 8023 字 7个月前

有人一致要诈降,只你一个人想着真投降,不敢不应,这话是真是假?”

原因再简单不过,他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他看起来一口咬死,造成了各据一方的口实,以至于双方不能验证,但实际上,从常情上来说,他不可能在那时便一心一意想降服,其他人也不可能一心一意诈降。

不过,七太保躺下后,头脑渐渐晕沉,对什么动静都敏感好奇,口舌也渐渐发干发麻……这明显是喝酒喝多了的症状……于是忍了一阵子后,只恨自己多日紧张,反而今日贪杯,便复又起身喊茶水。

刘屯长此时反应过来,却反而不敢答了。

“也都罢了。”纪曾一摆手道。“这里面还有个关键,你若答的上来,我便再做计较。”

“韩二郎,我已将城内事尽数托付于你,此事你来决断1纪曾懒得理会对方,只看向了韩二郎。“你说,此人是生是死?”

“我不太清楚……但好像是说到要在酒中下毒?”刘屯长半是茫然半是焦急。“我的任务是攻杀入城的兵马,他其实没告诉我多少其他事,都是我自家听来的。”

刘屯长一时语塞。

“那估计真有大战。就是从此城到平原城之间的旷野上了?”纪曾连连颔首。“毕竟,黜龙帮以野战结营坚固,善用壕沟土垒,阵型紧密出名……尤其是长枪大阵。”

此言一出,花厅门口便有跟随七太保的甲士上前,当面拔出刀来,那刘屯长则面色发白,再难把控心境。

纪曾复又大笑,摆手示意,让对方下去了。

“不必这般谨慎,只是随意问问……你说,黜龙帮大兵团相隔几十里,会来夺回此城吗?”纪曾认真来问。

到此时,纪曾都有些拿不定主意,或者说,只是有一丁点的怀疑,这是因为饮酒加自己自作自受饮下凉井水,跟眼下的症状太对路了,再加上韩二郎喝的比他还多,以及刚刚辨析过的“诈降风波”,委实让他不愿意导向那个怀疑。

刘屯长彻底崩溃,当即大嚎。

“且闭嘴,否则便砍了你1这时,纪曾忽然摆手制止,金色辉光真气自手掌中逸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也使得渐渐骚动的花厅重新安静下来。

韩二郎沉默片刻,迎上对方目光:“若是这都能放过,未免显得在下装腔作势,笼络人心……我以为此人当死。”

“我问你,你到底是为什么出首?不要再说一句假话了1

韩二郎笑了笑,却扶着额头来对:“军务严肃,纪将军何必在意?倒是我,酒水烈了些,又喝的太多了,此时委实难以支撑。”

“我之前就猜想如此,说起来还是今日那刘屯长让我坚定了这个念想。”纪曾沉思片刻,忽然笑道。“若黜龙帮将此城划为最后防线,怎么可能没有后手?那他无论什么立场,又何必有今日这一出?”

韩二郎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等待。

“纪将军,妒忌是真的,但诈降也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1对方态度明显,刘屯长彻底无奈,只能哭泣恳求了。

“韩二郎,我问你件事情……”七太保此时正在榻前喝茶,见到来人方才放下杯子。

唯一的隐患堵住,七太保方才难得放松,再加上韩二郎委实妥当,言语投机,以至于渐渐酒酣耳热起来。

“……”

过了一阵子,脑子渐渐沉重纪曾一时间更是只剩下一个念头还在不停盘旋,那就是自己到底是如何中毒的?

茶水是不容易下毒的,也不稳当,似乎很明显是今日晚宴酒水有问题,但修为比自己还低的韩二郎喝的比自己还多,这又算什么?

所以,是哪里?怎么中毒的?

总不能是井水吗?

偏偏脑袋昏昏沉沉,根本无法思索清楚。

“怕事败?”

“到底是因为黄屯长还是因为韩二郎自己?”纪曾不耐插嘴。

而待后者抬起头来,月光照耀下乃是一张苍白到极致、明显肌肉抽搐的脸,却果然是韩二郎。

刘屯长被问的有些发懵,却还是勉力反驳:“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关你诈降何事?昨晚你自是提议诈降,大家都认了的,这才是关键1

“那其他人他们不怕事败吗?”

“或许是听岔了。”刘屯长明显惊了一下,却只能硬着头皮来对。“可是纪将军,他们真的是诈降。”

刘屯长一惊,连忙在地上看向韩二郎,却又一时语塞。

这是二月中旬,双月都已经亮了大半,城内城外,地面都被月光冲刷的干干净净。同一时刻,县衙西南面仓城南部屯田军驻地,月光下,几名屯长正围着一人,面露忧色。

“那这毒酒又是怎么回事?”纪曾指着自己桌上酒水来问。

“但是,在下还是想多说一句,一个城,六个屯,下面的屯田兵之前数年分布在各地务农做工,六个屯长也互不统属,不过几日功夫,因缘际会被夹在前线,连续遭遇攻击,如何就能上下一心,六个屯长有五个铁了心要如何?不管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