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以前我只知道你傻,却没想到……”
云之幻气结:“你怎么总是骂我!”
不是呆就是傻,他明明很聪明的!
而后他气哼哼的封住了项链,决定和阮沂绝交一晚。
阮沂看不见外面了,也气的在项链里乱飞,和阮华碎碎念:“你看你看,我就说他是个傻的吧!”
云之幻才不管她,殷朔却只看到他忽然生了气,还以为是自己行为逾越,让他感到不舒服了,于是快速的退开一步,将手背在了身后。
只是也正是云之幻这一生气,殷朔才像是被闷棍猛地敲醒,察觉到自己最近的行为实在奇怪。
七夕那天买来的香包没送,还静静地躺在他的储物袋里。
殷朔藏起心底的异样,假做无事的往前走,只是也没再牵着云之幻的手了。
想进暗市要走不寻常的路。
子夜将至,想要进入暗市的人便怀揣着出入玉牌,捧着一盏灯往城外走,走着走着一抬头,就会发现自己进入了另一个地方。
为了提高效率,六人分头行动去找卖药人,只有殷朔与云之幻一起。
进入暗市以后,就会变成与原本样貌全然不同的样子,云之幻见殷朔快步走在他前面,抓住他袖子:“你慢一点,进去就找不到我了。”
殷朔脚步顿住,被他手指轻轻一勾,先前心里的空落感似乎瞬间就被填满了,转头道:“不会找不到你的。”
云之幻想起他先前说的什么狗屁心灵感应,问:“你真的能感应到我?”
殷朔点头:“真的,不骗你。”
云之幻觉得奇怪,同时又有点警惕:“可是为什么,你能感应到其他人吗?”
殷朔想到这件事,心情又好了几个度:不能,只能感应到你。”
云之幻觉得蹊跷,可又说不出哪里蹊跷,只是看着殷朔的眼神变得有些异样。
一个能随时感应他方位的人,对他来说是很危险的。
但很快,他就被殷朔重新握住了手。
殷朔的手掌很大,能够将他的小拳头完全包裹住。
云之幻垂下眼:“干嘛?”
殷朔不想承认自己只是想和他牵牵手,矜持道:“觉得还是这样稳妥一点。”
两人牵着手,他们就只能一只手抱着灯。
殷朔大概自己也没发觉自己笑了,浅笑时露出的酒窝被光填满,格外地甜。
云之幻心底升起的冷意被这温暖的甜度安抚了,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很多,却还是任由他牵着自己走进暗市。
让云之幻大跌眼镜的是,暗市并不是黑漆漆的,反而灯火通明。
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殷朔看到自己穿黑衣服就要笑,气恼的想要甩开殷朔的手,却被殷朔抓的更紧。
人的确不少,但也没有到人挤人的地步。
云之幻转头才发现殷朔的样子变了,变成了一个与他相貌截然相反的阴柔书生,于是忙翻出小镜子看看自己。
结果发现他竟然变成了一个娇俏的红衣姑娘,气的差点摔了镜子。
怎么又是女装呢!
殷朔笑着看他,安抚:“没事没事,很快就出去了。”
云之幻生闷气:“我的黑色衣服也很好看的!”
遭,声音也变得更像姑娘了。
云之幻捂住嘴,殷朔忍着笑拖着他走。
这地方并没有云之幻想象中的那么好玩,虽然灯火通明,可气氛却非常沉闷,少有声音。
就是谈生意的,也都是转身进去屋里,秘密商议,连半点人气也没有,云之幻很快没了兴致。
只是为了区分要买的东西,各个铺子门口都有主推的字样,他们要专找卖药的人。
这下倒是好找了许多,但凡卖丹药的人都不放过,还真叫他们找到了些蛛丝马迹,一个小摊主指了路,说月楼兴许会有清髓丹。
云之幻指着不远处的三层小楼问:“这里?”
小摊主点头:“对,那是戚公子的地盘,只要你有钱,想要什么都可以买到。”
云之幻拽了拽殷朔,凑过去他耳边说:“那我们去看看。”
进入暗市后他的个子也变矮了,想这样说悄悄话都困难起来。
殷朔本来想要低头,却忽然觉得他这样扒着自己踮踮脚也很可爱,坏心地没动,犹豫一瞬才说:“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云之幻好奇:“怎么说?”
殷朔道:“在暗市,街道随意可以买卖,先到者可以占据摊位,但中心区的月楼却一直有人占据。”
云之幻问:“是那个戚公子?”
殷朔点头:“在月楼里,买卖的不仅可以是身外之物,还可以是肢体、容貌、运道,甚至是灵魂,所有你能想象到的东西,都可以交易。”
云之幻睁大眼:“那该是好地方呀!”
殷朔无奈:“罔顾伦常,逆天而行,必遭其害。”
见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