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贼要寻三皇子,你又口口声声的说不认得她,你们乱党的首脑究竟是谁,此番要寻的又是何人,再敢扯谎本官砍了你的狗头”
“大人息怒,我与乱党真的不认识啊”
莫离慌乱的跪在了地上,辩解道“妾身是来寻找永淳公主的,她一见我便知我的身份,但事关重大妾身才撒了谎,三皇子是我听女乱党说的”
“贱货本小姐就知道你在鬼扯”
小摩托跳到地上绕过了书桌,拍着莫离的脸颊冷笑道“你不知道吧,我家公子就是为公主办事的钦差,而之前从院里出去的女人,就是永淳公主本人了,哈哈”
莫离色变道“什么,那那位就是公主”
“废话少说,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程一飞拍桌冷喝道“今夜你就去天香楼陪客,若能把复明会的乱党引到楼内,本官非但饶你不死,还会为你引荐公主殿下,否则你就在青楼接一辈子的客吧”
“多谢大人,小女子一定竭尽全力”
莫离显然真把他当nc了,诚惶诚恐的给他磕了个头,而程一飞也起身把她带了出去。
“偶买噶”
项老师拽着小摩托震惊道“你们俩配合的也太默契了吧,三两下就把她的话套出来了,不过公子为什么要带她走啊”
“他们是咱们的对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小摩托抱起双臂说道“没想到永淳就是第四个目标,围绕他们就能估出大致的形势了,不过三个目标都在宫外,按照公平游戏的原则来看太子一定没被圈禁”
“晴晴你也太厉害了吧”
项老师又震惊道“学校肯定不会教这些,难道都是你姐夫教你的吗,不过你跟他嘴对嘴那样,你姐不在乎吗”
“老师乱世已经来临啦,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大爷,吃了没,还不收摊啊”
程一飞身着月白色的华丽锦袍,腰挎宝剑,手摇白纸扇,走在掌灯时分的中央大街上,见到买卖人就熟稔的打招呼。
他在测试“徐达飞”的活动范围,看看能不能碰上有价值的熟人。
可坐在马车中的莫离就不一样了,她连自己的身份是谁都不知道,满心以为碰上了发布任务的nc,十分卖力的在车里梳妆打扮。
“公子前头就是教坊街啦”
雇来的马车夫指了指左侧,教坊街的店铺都临河而建,皆是灯红酒绿的青楼和酒馆,还有漂亮的花船在河上游荡。
教坊司就是皇家御用青楼,低调奢华一般人也进不去。
不过紧挨着教坊司的天香楼,乃是整条街上最出名的青楼,也是各种小道消息的集散地。
“徐公子在下恭候多时啦”
包打听从天香楼中迎了出来,还带着位淡雅端庄的老鸨子,楼中也不是电视中的喧嚣低俗,压根没有姑娘在门口喊大爷。
“哎哟”
程一飞走过去笑道“今晚可算开了眼啦,想必这位清雅脱俗的姐姐,就是大名鼎鼎的前花魁,花娘了吧”
“嘻嘻徐公子谬赞啦,奴家正是人老珠黄的花娘”
老鸨子掩嘴笑的花枝乱颤,其实她也就三十出头而已,但这种引来送往的老油条,必然藏着一般人不知道的秘密。
“花娘我带了个丫鬟过来,劳烦你给调教调教”
程一飞掏出锭银子递了过去,他把徐达飞的古玩给贱卖了,换了足足上千两的现银回来,足够他冒充公子哥装逼用了。
“哟这么大年纪的丫鬟呀,在咱们这倒茶都嫌老”
老鸨满脸轻蔑的看向马车,刚下马车的莫离款款走来,听到讽刺也只是屈膝行礼,二十七岁在青楼确实算老女人了。
“徐兄里边请”
包打听引着程一飞进了天香楼,刚进门就听见了悠扬的弹奏声,看不见姑娘却能听见动听的唱曲声,混合着脂粉气着实的勾人心魂。
“徐兄楼上请”
包打听边走边笑道“炙手可热的新花魁,楠儿姑娘就在天香楼,要不要请她来弹奏一曲呀”
“不必多叫些会玩的姑娘来,让我见识一下天香楼的能耐”
程一飞心知花魁五百两打底,没有一千两都别想人家弹琴,妥妥宰人不见血的刮骨刀。
“好嘞雅间已经给您备好了”
包打听屁颠颠的走上了二楼,程一飞被领进了豪华大套间,他直接捏了两块糕点走到窗前,隔着小花园遥望隔壁的教坊司。
“谁教你的规矩,主子没坐你就敢坐,起开”
老鸨在莫离身上狠掐了一把,刚刚落座的莫离痛呼着弹起,满脸委屈的缩到程一飞身边。
“公子您何必花冤枉钱,便宜那些庸脂俗粉呢”
莫离伏到他耳边诱惑道“奴家是未嫁人的良家女,不比那些庸脂俗粉强百倍么,乱党我会全力帮您追查,但我也会尽心的伺候您,您就把奴家留在身边使唤吧”
“你这狐媚子,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