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去,摸到他微颤的睫毛,蝴蝶翅膀一样戏弄着我的手心。
我将手掌覆在他薄薄的眼皮上,终于他的睫毛安静下来。
我们像小偷一样接吻,怕被人看见,于是也将我们自己的眼睛闭了起来。
北方的雪不似南方一样小家子气,半夜听到冰雹噼里啪啦,像有无数小人在窗户上走行军队列。去年冬天我就领教过这里的厉害,雪花冰雹轮流交替,逮着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砸。
晨光熹微,拉开卧室的窗帘,大雪已经铺满街角巷道,天地间一切杂音都被吸收。
我坐到床边穿上袜子,去厨房做早餐之前俯身在我哥的额角上亲了亲。
今天是元旦,池易暄不用上班,吃完早饭我开车载着他去影院看电影。路过菜市场时我将车停在路边,让我哥等我一会儿,说完就跑进去找到一家照相馆,将u盘交给老板。
过了好一阵我才从照相馆出来。池易暄等得久了,将车窗降下来透气,远远地看见我从菜市场出来,高声问我“你做什么去了”
“买了杯豆浆。”我将一只纸杯递给他,“慢点喝,烫。”
他双手接过,黑手套边缘露出一点内里的白色加绒,羊绒围巾在脖子上系了三圈,将他脆弱的白脸拢进中心。
我发动汽车,踩下油门之前朝副驾瞥了一眼,他正在吹豆浆,没抹发油的碎发从额前垂落,吹气时脸颊微微鼓起,嘴也嘟嘟的。好想啄一口。
动作快过大脑,我的右手松开方向盘,指尖朝他探去,拨开杯沿处蒸腾的雾气,将杯子向下压了压,然后在他困惑转过头来的瞬间,前倾身体,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他错愕地眨了下眼,杏仁般的眼珠晃了晃,可能下意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