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停下。我拿出两只香槟杯,倒酒之前又折返回客厅,将黑胶机的唱针放下。
“你休病假不会还要工作吧”我望着还在沙发上敲电脑的池易暄说。
“回个邮件就关机了。”
我为他将香槟倒好。过了一会儿,他合上电脑,来到阳台,看到我手边的香槟杯时不自觉摇头,好像对我极低的道德底线感到不可思议。可当我将香槟杯递过去时,他却接了过去。
我们碰杯,看着香槟色的气泡在杯子中翻滚、碰撞。
他向前靠在扶栏上,身子仿佛随时要向前倾倒。香槟色的酒液顺着唇缝向里流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然后他发出一声叹息。
“真希望李槟一辈子都别醒。”
我惊讶于他会在我面前说出这句话,多么不像他,又多么像他。我与他碰杯,告诉他“下次你告诉我他住在哪儿,我来帮你解决。”
他眯起眼角,像弯弯的月牙,以为我是在说笑话。
我们真邪恶,在这时喝着酒、唱起歌,庆祝我及时出现,为他争取了宝贵的工作时间。香槟与阳光织成丝绸,将他嘴角的笑意染成温柔的金。
这样黑色的一面,他一定不会在别人面前展现,只有我低于他的我,能同他一起分享这邪恶的快感。
第32章
半阴半晴的天空,乌云沉重像浸满水的拖把。池易暄主动洗好香槟杯,回房间休息。白天本来就是我的入睡时间,我在沙发上躺下,第一次觉得和他之间没有了时差。
晚上叫了外卖,是不健康的炸鸡可乐与啤酒。池易暄和我打着游戏,八点多就说他累了。我很少听他一天之内说这么多次累了,也很少见他天刚黑就要上床睡觉。
我换上工作制服,临走之前想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