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可有睡够(1 / 2)

宋公公更是问彩玉:“如此说来,主院内除了两位主子,伺候的人一个都没?”

彩玉颔首:“是。”

“咱家明白了。”宋公公笑。

余良一怔,想宋公公到底是在先帝身旁近身伺候了数十年之人,旋即跟着明白过来。

一旁等着进去洒扫的下人们全都懵了。

为首一人恭敬问:“公公,管家,您二位说个清楚,咱们该不该扫?”

“先不去打扫。”宋公公发话,“任何人都不许打搅主子。”

“可是不洒扫,要是主子怪罪下来……”

他们可担待不起。

“不会怪罪,此刻去打搅了主子,才会被问责。”

宋公公喜笑颜开。

下人们虽说不明白,却还是放心退下了。

余良思忖,道:“如此我得与宫里那人说一声。”

“对,说一声。”宋公公笑得眉眼皱起,“我与你一道去说。”

希望看在他的面子上,宫里传话那人能回去好生禀报。

两人并肩往前院行去,一路有说有笑。

宋公公:“咱们即将要有小殿下了。”

余管家:“真是桩大喜事,今儿个我得吩咐厨房多做些好菜,再炖些补品。”

宋公公:“该炖,两位主子都要补。”

余管家:“咱们年纪大了,就盼着有小主子可以带。”

宋公公:“可不是嘛?”

余管家:“瞧今日的状态,估摸着十个月后就能抱上小主子了。”

傅辞翊一直陪颜芙凝睡到午后。

见她终于醒来,他柔声问:“可有睡够?”

颜芙凝嗓子眼嘤咛一声:“疼,睡得不舒服。”

傅辞翊一听,那还得了,急道:“我瞧瞧。”

“别瞧,我再休息休息就好了。”

她缓缓转了个身,还想继续睡。

傅辞翊不知旁人如何,但她如此,又念及她娇,当即去解她的寝衣。

“喂,我不舒服呢。”

她慌乱按住他的手,嗓音胆怯,生怕他再来一回。

傅辞翊另只手拍拍她的手背:“为夫又不是禽兽。”

虽说禽兽本能全都压着。

否则夜里就不是一次那么简单。

“我只瞧瞧。”压住想法,温声,“莫让我担心。”

“哦。”

算是同意了。

真当瞧见时,傅辞翊真想扇自己两巴掌。

怎么办?

他大抵是太狠太过了些。

握拳在额头叩击两下,当即下了床,取来先前的药膏帮她涂抹。

细致又轻缓。

冰凉的药膏碰到伤口,颜芙凝微微动了动身子。

实在是羞,索性将被子扯过头顶盖住了脑袋。

“伤成这般严重,得一日抹三次。”傅辞翊将药膏搁在床头柜上,轻轻拉住被角往下扯,“不闷么?”

锦被下露出来的小脸,双眼红肿,唇瓣亦是肿的。

眼皮肿是哭的,唇瓣肿是被他亲的。

他又起了想揍自己的冲动,嗓音温柔到了极致:“可饿?”

“有点。”

“为夫命人传膳。”傅辞翊下床,拿了她的衣裙过来,“我先帮你穿衣。”

颜芙凝艰难坐起身,取了他手上的衣裳:“衣裳我自个还是会穿的。”

“行。”

他嘴上同意,自己穿衣时,还是盯着她的动作,见她掀开锦被,一眼便瞧见了床单上似花瓣般美妙的图案。

颜芙凝循着他视线所落,亦有瞧见。

小脸不禁又红,忙扯了被子盖住,自个则下床穿上了裙裾。

甫一站起,腰肢不适,双腿竟泛软。

恨恨瞪一眼始作俑者……

“娘子当心。”

傅辞翊立时伸手过来扶她。

颜芙凝便气恼地在他手背上掐了一记。

“夜里还没掐够?”他不禁戏谑。

“你再说?”

她娇嗔着威胁,与他来说一点威胁性都无。

反勾得他念头又起,忙压住,温声:“好,不说不说。”

待夫妻俩穿戴洗漱妥当了,双双去了外屋。

“来人,摆膳。”傅辞翊对外喊。

候在院门外的傅江耳力好,听闻便与彩玉道:“快,殿下喊摆膳了。”

彩玉含笑应声:“好好好,我们去伺候主子梳洗。你去前院与管家说一声,将饭菜送来主院。”

“嗯。”傅江立时去往前院。

彩玉、彩石、彩珍与彩珠这才推了院门入内。

见两位主子已坐在外屋,瞧模样早已穿戴整齐,四人屈膝见了礼,心照不宣地轻抿笑意去往卧房整理。

见她们个个笑得意味深长,颜芙凝眼眸瞥向傅辞翊,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