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雁冰颇有些遗憾,“可姚笙不乐意,说姚家不配。我听出她对姚家没什么感情,就歇了心思。”
扯了些闲,梁雁冰终于转到了正题,“公主怎么了?”
申院使闻言脸垮了,“听孟娘子说,公主有喜脉。”
“那不是大喜事吗?”梁雁冰十分高兴,“孟娘子的手艺,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申院使一言难尽,只闷闷道,“你先去探了再说。”
梁雁冰听他说得沉重,心里的喜悦也淡了不少。当下就回家抱了一岁多的孩子去少主府,往姚笙怀里一塞,笑得丝毫不露痕迹,“姐姐,你儿子想你了。”
姚笙稀罕地抱着大胖小子,“千鹤又重了不少,都快抱不动了。”
梁雁冰道,“这小子学会的第一句话是"阿娘",姐姐,你要对她负责任啊。”
姚笙忍不住嗔了她一眼,“那你这几日把他放我这里,舍得吗?”
梁雁冰巴不得,“那有什么不舍得的,放一辈子都乐意,就怕他累着你。”
姚笙喜滋滋,“不累不累,我现在早上处理完庶务就没事了。反正夏儿也喜欢千鹤,让她也亲近亲近。”
“阿……娘……”小千鹤挥着白白胖胖的小手,抱着姚笙把口水涂了人家一脸。
几人去了听蓝院,梁雁冰不露痕迹给公主请了脉,独自回太医院找申思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