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欢喜不已。”
时安夏笑意更深,有种少女的倔强,“说得对,等他回来,吓他一跳。”
唐楚君和姚笙双双携手来看女儿。
唐楚君又欢喜又纳闷,“女婿不是说,要让你晚几年再生孩子吗?”
她之前问过,知道女儿一直在喝避子汤。
时安夏苍白的脸上染了一丝笑,“趁着夫君没注意,我把避子汤倒掉了。不然他会闹我。”
“你呀!”唐楚君一戳女儿的眉心,“现在好了,他这一走,都没人陪着你。”
时安夏撒娇,“我不是有母亲和阿娘吗?”
这一想,还真觉得自己过得滋润。没有婆婆搓磨,母亲还跟着自己住,又有个全心全意宠她的阿娘。
“那怎么能一样!”唐楚君可是知道女婿有多紧张女儿的身体,“要被鸢儿知道你私自倒掉避子汤,他那是要生你气的。你还知道会闹你呢!”
姚笙笑,“女儿主意正,鸢儿生气归生气,照样不耽误他宝贝夏儿。”
唐楚君一想也是,转了个话题,“夏儿,从今天起,我搬过来和你睡。”
姚笙忍不住插言,“楚君你有公务在身,忙不过来。我闲着,我搬过来照顾女儿。”
平日里和和气气的两个人,忽然就为了这点小事争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