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男女真正心悦的样子(1 / 2)

【。3。】,

此乃世间至美之情。

同时西月也是时安夏第一个出嫁的丫鬟。这是时安夏没料到的。

西月果真就是那种不声不响闷声干大事的人。

如她所料,康尘砚一入京,就受到了京中待嫁女儿们的追捧。

年轻有为,平步青云,家世好,长得也清正。

康尘砚一一婉拒了,真诚礼貌地直言自己有婚约在身。

众人当时就好奇,是谁啊?配不配得上?长得美吗?多大了?家世如何?

康尘砚当时答,他要娶的女子,整个北翼也挑不出几个来。

坊间还有人以为他吹牛。后来才知,那真的就是放眼北翼,能强过他娘子的,也就两个人。

一是凌云夫人,二是安国夫人。他娘子是史上第三个女官:钟西月。

西月原就姓钟,有别的名儿。她不爱用,坚持用她家夫人给取的名儿。

时日仓促,大战在即,二人只得简化成亲流程,连宅子都是现成的。

康尘砚花银子买了韦行舟原本为成亲备下的宅子。里头家什齐备,添置几个下人就能住人了。

韦行舟亏了银子卖的。一是留着宅子没用,看着触景生情。二是跟康尘砚这一路行来,也算成了可以互相打趣的至交,亏的权当交了份子钱。

康尘砚拍了拍他的肩,“要不你再努把力?少谈表妹,不会说话少说,别拿事儿不当事儿,姑娘是要哄的。”

再坚持坚持,像他,光上门提亲都提了好几回。这不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韦行舟却摇了头。

不是他灰心,而是他见过西月看康尘砚的眼神,就知那是真正爱慕的样子。

他从未在北茴眼里看到过那种眼神。

就像当初北茴放弃他的时候,不是心碎,只是生气而已。

见过了男女真正心悦的样子,他就知,就算他和北茴成亲,顶多也只能算是搭伴过日子。

这心思就歇了吧,没缘份。因为……他自己看北茴的时候,也没有康尘砚那种连眸底都染着笑的模样。

就,很像傻子。

韦行舟大大咧咧,当不了傻子,歇了心思,但不妨碍他跟北茴说,“妹子,以后有人欺负你,跟我说一声,我揍他。”

北茴笑着应他:好。

他看不到的是,北茴转过身去时,红了眼眶。

北茴也知,那不是像西月跟康尘砚那种男女相悦的欢喜,而是……

是什么呢?是浅浅的怅然,是淡淡的遗憾,是一声叹息,转瞬就忘的经历吧。

时安夏给了西月许多陪嫁,包括一座三进院的宅子。

陪嫁单子没有张扬,只悄悄给了西月。

时安夏说,你收了我给的嫁妆,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娘家,你的亲人。成亲后与夫君归宁,也是要归到我们少主府才行。

西月拿着单子哭了很久,抱着时安夏不撒手。她不知道自己是积了几辈子德,才能成为她们夫人的亲人。【。3。】,

西月收了旁的嫁妆,可宅子怎么都不肯收,说太贵重了,自己因着夫人逆天改命,一辈子都是夫人的西月。

时安夏笑,既然一辈子都是夫人的西月,那就把宅子也收了吧。

那是女子的退路。

西月说,我唯一的退路是夫人。

时安夏板着脸,把屋契硬塞给了她。

出嫁那日,西月是从少主府被康尘砚接走的。

西月跪着拜别夫人时,哭得不行。

时安夏也哭,许是想起了什么,跟嫁女儿似的,有诸多不舍,又饱含着说不尽的祝福。

北茴等人也哭得稀里哗啦。

红鹊原就性子跳脱些,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加之她如今是维那部落的小公主,说的话也就显得没那么突兀:“康大人您可不能负了西月姐姐,我们都看着呢。若是西月姐姐受了委屈,我们定是不依的。我们夜宝儿也是不依的。”

那日夜宝儿也扎了红绳送亲。它知道,命是康尘砚救回来的,亲得很,全程跑上跑下,尾巴摇欢了,咧嘴笑。

康尘砚便是对着一众西月的娘家人深深作揖:“各位兄弟姐妹们都一同作个见证,我康尘砚爱重西月姑娘,一生只娶她一人,绝不纳妾。”

这话他在提亲时就说过,成亲时又郑重说了一遍。

其中观礼之人,不乏想起年轻时的丈夫也曾如此承诺。只是岁月匆匆,话语随风而逝。又有几人当真呢?

西月为人通透,不当真,只在心里说:那便走走看。君若无心,妾当自解,日子长着呢。

至少此刻,她欢喜。

康尘砚从夫人的眼睛里看到了那八个字,只低头浅笑不作声。再多的誓言都苍白无力,唯路遥知马力,岁寒知松柏。

其实康府离少主府就一条街,还跟秦娘子家挨着,大家都主打一个离少主府近。

那秦娘子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