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就变得古怪起来,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
顾思年脸一红,赶忙摆手
“姑娘慢走一路保重”
红莺一走,顾思年就召来了小六子
“把这三个家伙押下去,好生看管,任何人不得靠近一步”
“诺”
小六子凶神恶煞的把人带了下去。
褚北瞻还处在失神中
“我本来只猜到他故意泄露军情给燕军,万万没想到啊,竟然还敢射杀吴总兵”
“天赐良机,天赐良机啊”
顾思年背着手在军帐中来来回回走着
“泄露军机是叛国,外加一条射杀副总兵也是抄家杀头的大罪
两条罪名加在一起,就算苗鹰还活着都救不了苗家”
顾思年的眼中满是喜意,刚琢磨着怎么扳倒苗家,机会就来了。
而且这都不算顾思年故意布局什么的,纯纯是苗仁枫自己找死,整倒他没有半点心理压力。
“有道理”
褚北瞻一握拳头
“这件事捅到游总兵那儿,谁都救不了他大战之前咱们也算解决一个心腹大患”
“我现在就去”
顾思年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
“送苗家上路”
“等等”
就在这时第五南山突然拦住了他
“我建议,你先带两人过去,只说泄露军情一事,探一探游总兵的口风。”
“你什么意思”
顾思年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种事既然选择了动手,就一定要斩草除根,留一手干嘛”
“你确定总兵大人一定会治苗仁枫的罪吗”
第五南山反问了一句
“现在是什么时候大战将至,而且还有一位兵部大员在崇北关,对游峰来说,好好打完这一仗是最要紧的事。
还有,你们不觉得最近苗仁枫与游峰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对劲吗”
确实,最近这段时间苗仁枫好像一直捧着游峰,游峰对苗家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顾思年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他说的不无道理啊
第五南山轻声道
“信我一次,咱们不管做什么事都得握一张底牌在手中”
总兵府内一片阴云密布
游峰捏着一张纸眉头紧锁的来回扫视,这就是两名苗字营士卒的供词。
详细地写清楚了苗仁枫与苗磊是如何让他们假装被俘、泄露军情的。
顾思年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那两个家伙照旧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鬼知道这件事会一直捅到总兵大人这里。
“好,好,好”
游峰满脸阴寒,连道了三个好字
“明明是将门世家出身,本该踏踏实实为陛下效命,没想到他却在私底下玩这一套。
想得倒是挺好,只泄露了你和董寿那边的进攻方向,让燕军包围你们,自己占个便宜。
为了一个区区副总兵的位置,枉顾数千将士的性命”
看得出游峰很是愤怒,手掌都在微微发颤。
“大人说的是”
顾思年立马附和道
“那一战要不是我凤字营上下将士死战,攻克淮川堡,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非是属下与苗大人有恩怨,故意要整他,实在是此举有违国法,天理难容。”
“嗯,你的忠心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游峰突然开口问道
“这两个家伙你是怎么抓到的”
早料到游峰会这么问,顾思年有条不紊的答道
“营中游弩手巡视边防,在路上抓住了这两家伙,本以为是个逃兵,但是一问才挖出了这么大秘密。
卑职觉得此事过于耸人听闻,便连夜来找大人定夺”
安春阁与顾思年的关系可是绝密,除了营中几位心腹,顾思年是绝不可能说出来的。
“原来如此”
游峰喃喃道
“那也算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否则就被他们逃了。
此事除了你,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事关重大,只有卑职一人知情。”
“葛大人那边呢”
“卑职乃琅州卫下属将领,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该先禀报大人,怎能僭越”
顾思年轻声道
“这事传出去毕竟有损琅州卫颜面,所以我当然得先通报大人。”
“很好”
游峰微微点头
“做的不错,还是你考虑周到啊”
游峰在屋内缓慢踱步,好像在思考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过了许久他招了招手,示意两人站起来。
跪在地上的两个倒霉蛋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一个字也不敢说。
游峰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你二人确实是苗字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