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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听在饭桌前,坐的离祁聿风很远。

他是刻意保持着距离,心里乱七八糟。那是他的大舅哥,是舒尔的亲哥哥他不该这样的,不该迷茫但他克制不住自己,心脏咚咚咚乱跳个不停。

祁聿风喝粥永远那么慢津津,贵气带着一丝无法攀越,他好像又不是刚刚会轻脚推门用手温柔触摸他额头试试温度的那个男人。祁聿风把粥喝到一半,突然放下勺子,开口,

“还发烧吗”

路听低着脑袋,一愣,下意识用手贴脸,摇头,

“不、烧了吧”

祁聿风“过来我试试”

路听还在等他的那句“别烧死在我家里”,冷不丁却飘来这么一句温柔的话,他抬头看着祁聿风,两只手手背挤压着脸颊。下一秒,祁聿风的大手伸了过来,手掌心贴在了他的额头。

噗通噗通

心跳又开始乱跳了肾上腺素飙升这个时候他连“亡妻的亲哥哥”这个身份都不顾了盯着祁聿风那坠了腕表的手腕,好看的青筋两侧凹陷下去两个浅洼。

他、他

祁聿风试了试,感觉到确实还有点热,他收回去手,重新拿起勺子,一下一下舀着里面的粥液。

却没喝。

“还烧。”

路听“可、可能吧”

快哭了肾上腺素飙升居然连体温都飙高了

祁聿风“晚上再喝点药。”

“我喝我喝”

祁聿风“”

祁聿风皱起眉,好像有点无语。路听低下去头,侧着脸不敢看他。过了很久,对面才响起重新吃饭的声音。路听咬着嘴唇,他快要乱死了,快要烧死了,怎么办,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

路听晚上还是住在那个房间,房间很大。管家九点钟准时送来一大杯苦药,路听怕苦,捧着药,坐在床上一口一口抿。

下午加晚上的事情,他还是没回过神。

晚上祁聿风像是变了个人,不毒舌也不讨厌他。而他也好反常,靠近祁聿风就会心跳加快他喝了口药,憋在嘴里。他总不能是对祁聿风、对着他去世妻子的亲哥哥

产生欲望

他憋着的那口药,半天没吞,刚想要咽下去,突然房间门又被敲响。“咚咚咚”,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路听”

“”

中药喷了出来

路听收拾好床褥,才给祁聿风开门。祁聿风进来后,看到被他喷药的床铺,居然也不恼明明之前他穿鞋进桦山老破小公寓,他都会皱着眉丢给他一双塑料拖鞋

祁聿风让管家将那脏掉的被褥拿出去换。

关上门,祁聿风拉了把椅子坐了过来,就在床边。路听这次连蒙被子的掩护都没有了,跪坐在床上,醒着看祁聿风。

感觉到那该死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跳

“”

“”

“”

他不能

虽然他们上过床他们有过特殊关系但是他们不能路听念经般告诉自己这人是他大舅哥他一定不爱

祁聿风抱着胳膊,似乎也不着急进来做什么。他看着路听像小狗一样憋着脸望着自己,白里透红红里透粉,耳朵根红啊红啊红,好像在进行着剧烈的内心挣扎。

空气沉默,好半天,路听的耳朵才稍微减轻了一些红色。

祁聿风从压在t恤下摆的左手里抽出一支体温计,右手甩了甩,对他说道,

“想了一下还是得给你量量体温。”

路听“”

“啊”

祁聿风不管他的不愿意,甩干净体温计,就滑着椅子滚轮靠近到了路听面前。路听往后靠了靠脑袋,小脸都快拧巴起来

祁聿风“张嘴。”

“”

他不喜欢他他不喜欢他他绝对决定不是动心了路听张开嘴,表情坚毅的可以去入、党

含了五分钟,体温表取出,祁聿风看了看。

路听立刻闭嘴,用下牙咬着上唇,很刚毅地望着他祁聿风一看368c,乐了,一点儿也不烧

可他也真是喜欢欺负路听以前是板着脸硬欺负,之后是喝着粥毒舌欺负,低下头那一瞬间其实是在抿去嘴角的笑。这次路听生病了,他不想再负增长的欺负了。

祁聿风嘴角浮起一点点笑意,捏着那根体温表,对面像狗狗一样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一脸正气视死如归的小妹夫。他拇指滚动着那体温计的玻璃柱,转了一圈,回转了半圈。

“这个温度感觉有点儿不太准。”

“”

“量量肛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