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选择题没涂。”齐风道,“控个145分吧!今年数学卷挺有新意的!”
“我没控,直接满分。”袁天罡道,“毕竟我是要去念数学系的,区区高考卷拿不到满分,入学之后太丢人了。”
“我也满分。”杨玉说,“今年数学卷太有意思了,我想起巴黎高师的数学系入学卷。”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袁天罡挑眉,“今年卷子一股子巴黎高师数学系的风格,出卷人可能在那毕业的吧?”
闲聊许久,收卷铃响起,三人起身下楼,大步流星出校,到校门口前默契戴上口罩。
记者们再度围上来,这次家长们围观数量更多,毕竟绝大部分学生最害怕的就是数学考试,加上首场语文卷哀鸿遍野,所有人都急于听到一个数学卷很简单的好消息。
但很遗憾,没有好消息,坏消息倒是有一箩筐。
“我们没法客观评价这张数学卷子,因为我们最擅长的是数学。”袁天罡道,“在我们看来非常简单,但对于其他考生来说,恐怕不是一套友好的卷子。”
“同学你能详细说说吗?”记者们异口同声。
“这套卷子带有很浓的高卢数学风格,准确来说,是几十年前的高卢数学风格,众所周知,当年高卢的数学水平在全世界是拔尖的,很多老高卢数学卷,今天看来也很有意思。”
“高卢卷的特点,非常注重逻辑性和快速理解,所以今年题目里有很多小陷阱,如果不能逻辑缜密地一步步算,很容易掉进陷阱里。”
“往年数学卷的题型比较固定,主要考核课本内的内容。今年数学卷则是新概念和老知识相结合,大概有三分之一的题目,会先描述一个课外数学概念,需要读题理解现学现卖,用新学的概念去运用课本知识。”
“高二复习的同学肯定很关注这套卷子,我建议同学们去翻翻几十年前巴黎高师数学系的入学考试卷,会很有帮助。”
说完,三个神童扬长而去,跟着柳老师离开。
现场记者和家长们都震惊了,预感非常不妙!
远处,众多学生正虚弱无力地走出来,很多学生还没走到校门便开始哭,几分钟后满大街都是考崩溃后哭泣的学生!
……
晚上七点,宋河和相晓桐依旧坐在电脑前吃饭,边吃饭边翻高考数学卷。
从下午考试开始,宋河眼前就在狂刷怨念值,他便猜到很多,必然是题目很难,不少学生误以为是他出卷,在心里疯狂骂娘。
翻完卷子,看评论区,果然被冤枉了,宋河无奈叹气,相晓桐忍不住咯咯笑。
“完蛋了,上午语文卷就难的像宋河卷,下午数学卷真是宋河卷!”
“妈的!今年数学卷又是宋河出的?出生啊!”
“数百万学子梦断考场!宋河卷重出江湖!近五年最难高考数学卷出现!”
“我真的服了,这难度一看就是宋河在出卷子,你特么好好搞科研办公司赚钱不行吗?非要来刁难我家娃儿?”
“我家孩子回去就哭了,本来卧室墙上还挂了张海报,是宋河和相晓桐在发布会上的照片,孩子回家后气的把海报给撕了!”
相晓桐笑得前仰后合,“你被网暴了,要不要发帖澄清一下?”
“不急。”宋河道。
“不急?”相晓桐惊讶。
宋河没多解释,怨念值刷的比大暴雨还密集,他暂时舍不得,先挨骂两天,等怨念值下去了再发帖澄清即可。
……
各省高考规则一直在变,有些省份可以选科,京海市所在省份曾经也选科过,但前些年又恢复传统的文理科。
于是高考第二天上午,袁天罡、齐风、杨玉三人同时领到了理综考卷。
教室里一片寂静,倒不是卷子难度简单,只是绝大部分学生已经绝望了,理综卷也难度夸张,放眼望去宛若天书一般!
铃声一敲,三位神童同时作答!
选择题一秒一道,读完题便出答案,填空题也是写的飞快,手几乎一直没停过,计算题更是相当小儿科,丝滑完成。
开考四十分钟,三位神童陆续停笔,发呆!
苦等到十一点钟,三人再度提前半小时交卷,不交卷干坐着也没什么意思。
再次会聚休息室,交流话题微变。
“我控分控了270分,但感觉有点不对劲。”袁天罡道,“理综题好像也难度较大,今年各科难度都挺大啊!咱们最后控到六百八九十分,是不是也有当状元的风险?”
“不至于吧?”杨玉道,“难也是难的中下游学生,顶尖学生我感觉分数会很稳定。”
“我做了个满分,我要去药学院的,理综不满分就丢人了。下午英语我打算考个超低分,把分数拉到685。”齐风笑道,“不用杞人忧天,年年难,年年出高分,别觉得只有咱们一枝独秀,江湖上高手多的是!”
“也对。”袁天罡点头,“那我下午还是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