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法真的与大唐决裂,每年大唐交易的商品对我们至关重要。若边关封锁,损失将无法估量。我们不能为了薛延陀而冒此风险。”
莫伦将军是宫廷中的异议之声,对薛延陀可汗并无好感。他认为,因如此之人与大唐交恶,无异于自掘坟墓。昨日他与苏定方的会面,对方的谎言让他深感不悦。
西域各国皆渴望与大唐建立友谊,此刻便是良机,理应将薛延陀可汗交出。这样既能赢得大唐的好感,又能消除王国内的潜在威胁。自薛延陀部众入境以来,高昌各地盗窃频发...
在奇幻的语境中,这故事变为:
换个角度看,或许称之为掠夺更为恰当。薛延陀可汗的部下并非善良之辈,逃亡时来不及带走所有财富,加上抵达高昌后频繁赠礼,他们的囊中早已空空如也。于是,他们开始在四方肆意劫掠,虽未曾触及高昌王国的商队,但其他国家的商旅已深受其害。
短期内,此举尚未撼动高昌的经济根基,但长久下去,其负面影响昭然若揭。一旦人们认为此地不再安全,便不愿前来交易,高昌的税收必将大幅缩水。莫伦将军已呈上谏言,然而高昌上下因薛延陀可汗的恩惠而视若无睹。
“六日后,此事便与我们无关。我已经致信薛延陀可汗,他答应在六日内解决这一切。实话告诉你,这本就是一场危险的游戏。即便大唐使者在境外遇害,但发生在边境,我们依然难辞其咎。”
瓦达翰目光独到,却因其庶出身份在高昌备受冷落,否则他不会成为外交使节。
“为何我们要蹚这浑水?万一引起大唐的误解,我们将后患无穷。”
莫伦将军疑惑道,既然你看得如此透彻,为何不直接向国王进言?
“你说的‘我们’是指谁?若仅是我们二人,我此刻便会去见大唐使者,将薛延陀可汗推向前台。问题是,你我何足挂齿?你只是边疆将军,我不过是个王室庶子。薛延陀可汗施舍时,你我均不在其名单之列。”
提及此事,瓦达翰心中愤愤不平。薛延陀可汗挥金如土,给予他的却只有五十枚金币,对常人而言已是巨款,但对瓦达翰而言,这无异于施舍乞丐。高昌的几位王子每人得到了两百枚金币,是他的四倍,他们只需陪王城中的豪奢生活,而瓦达翰身为与大唐交涉的使节,难道因为庶出的身份就不配接受礼物吗?
莫伦将军沉默了,的确如瓦达翰所言,他们年轻气盛,在常人眼中或许是贵族,但在真正的权贵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角色。
“你还是再给国王陛下写一封信吧。清晨我看得分明,昨晚狼群袭击了他们,但他们毫发无损,反倒是狼群损失数十头。戈壁滩上的狼群凶悍程度,你比我还清楚。若是昨夜它们袭击我们,恐怕会有几条人命陨落。”
莫伦将军沉思片刻,低语道,他仅是一位默默无闻的边境守卫者,在辉煌的高昌王国中微不足道,麾下不过数千名士兵。然而瓦达翰,虽然身为王室分支的王子,他的地位却非同一般,毕竟他是国王的亲弟。
“我已重复多次,再提只会招致厌倦。我们无法挽救这个腐朽的国度,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除了贪婪无能,别无他长。但我们,或许能有所作为……”
瓦达翰的目光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莫伦将军虽无法洞悉其心思,但他清楚一件事——高昌王城的民众曾称瓦达翰为城中最聪颖之人。
“你需要什么,wogan?”
莫伦将军自身并非智者,只有强健的体魄,但祖母曾教导他,追随智者从不会走上歧途。在他看来,瓦达翰便是那智者,因此他选择追随。
“筹集些牛羊,还有各类物资,亲自送往大唐军营,以个人之名展现善意,而非代表整个高昌王国……”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