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专门等着你过来。你不过来,我可就去找你了。”苏庆祥乐呵呵的应道。
“您放心,我指定来,一大早就来。”唐植桐如蒙大赦,打算晚上压榨一下小王秘书,让她加加班,毕竟采访稿她比自己更拿手。
几人聊天的工夫,敬民到家发现了报纸包裹的相框和纸条。
面对大姐纸条上恐吓,敬民是很打怵的,不过他更好奇报纸里面包的啥。
敬民很纠结,想拆却有些不敢,只能捏着绳头轻轻地扯啊扯,还没等他下定决定拆不拆呢,结果绳头先被拉开了。
敬民一瞧,绳子都自己开了,那自己还犹豫啥三下五除二的将报纸拆开,一张硕大的相框就展现在他面前。
将相框竖起,敬民惊的目瞪口呆,里面的人他都认识,但很难想象这两位能有交集。
“在卧室干什么呢出来写作业。”叶志娟见儿子没动静,主动推开门催促道。
“妈!你看!姐夫!”敬民这时候已经将纸条上的恐吓抛之脑后,兴奋的抱着相框展示给母亲看。
“哎呦,抓稳了!你这孩子,毛毛躁躁的!”叶志娟在儿子跑过来后,接过了相框,她是知道照片的,只不过没想到小两口速度这么快就放大装了起来。
“这是祂在夸姐夫吗啥时候的事”敬民见母亲没有吃惊,犹如好奇宝宝般问道。“前两天的事。你好好学习,争取也让祂夸你两句。”叶志娟仔细看了几眼相片,很满意摄影师的技术,也非常感谢李大姐的照顾。
“嗯,我一定好好向姐夫学习!”敬民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亢奋道。
“在哪放着的”叶志娟问完,抬头打量了一下屋里,书桌上有一摊报纸。
“就在书桌上,用报纸包着来着。”敬民回头看了一眼书桌,眼神停留在了那张纸条上。
“行了,出去写作业,我再给你大姐包起来。”叶志娟一瞅就知道小两口之所以用这么多报纸包着是为了防止磕碰,为了方便一会带走,叶志娟打算再将相框包起来。
“我帮您!”敬民自告奋勇的跑到书桌前,将报纸摊开,同时不着痕迹的将大姐留下的纸条用报纸盖住,随后小手伸到报纸
“好孩子。”叶志娟的注意力都在相框上,没有留意到儿子的小动作。
“嘿嘿。”面对母亲的夸奖,敬民很得意,在母亲将报纸折过去的时候,手缩了回来,将纸团顺手装进了裤兜。
“行了,去写作业吧。”叶志娟一边包着相框,一边催促道。
“嗯,嗯,马上。”敬民既爽快又得意的答应下来,看着母亲马上包好的相框,心里想着只要母亲包好,大姐就发现不了了,那小纸条上的恐吓也就可以揭过去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敬民这边刚走出卧室的门,小王同学就推门进来了。
面对从卧室出来喜逐颜开的弟弟,小王同学狐疑道:“干嘛呢是不是拆我相框了”
敬民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强辩道:“我就看了,怎么滴看个照片还犯王法了再说了,咱妈都包起来了,完好无损!”
“哼!你胆子挺肥啊,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是吧纸条呢你别说你没看见。”面对弟弟的回答,小王同学非常不满意,弟弟不光只字不提自己留下纸条的事情,还拉上了母亲,实属避重就轻。
“什么纸条你别诬赖好人。”敬民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裤兜,直往后出溜,打算来个死不认账。
“好人来,请好人告诉我你裤兜里什么!”小王同学见丑弟弟不仅不打算认账,还有逃跑的迹象,一个箭步冲到弟弟身前,一手扭住他耳朵,另一手“帮”着弟弟从裤兜里将纸条掏出来。
“妈,大姐打我!”敬民眼见挨揍在即,开启了“大召唤术”,甭管有用没用,先召唤了再说。
“你又怎么惹你大姐生气了”叶志娟那边打完包,走了出来,这姐弟俩跟冤家似的,只要在家,家里就热闹很多。
“妈,您瞧,这小子胆儿肥了,竟然敢藏起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小王同学将纸团递给叶志娟,揪着弟弟的手并没有撒开。
“大姐,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敬民眼瞅着局势朝不受自己控制的方向发展,两手捂住屁股,果断认怂。
“你这孩子,怎么小小年纪就撒谎呢”叶志娟展开纸团,看到了闺女的留言,她明白闺女的意思,照片是非常珍贵的,一旦有闪失就不是重新洗的事。
“大姐,我再也不敢了,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敬民听母亲这说,丢弃了最后一丝幻想。
“哼,我信不过你这种保证。昨天早上你还笑我来着,咱新账旧账一起算算。”小王同学揪着弟弟耳朵,一边细数着弟弟的“罪状”,一边把弟弟拽向沙发的方向。
“大姐,轻点轻点,别累着你的手,累着你,姐夫该心疼了。”耳朵被揪着的敬民,犹如被穿了鼻环的老牛,虽然倔强,但分得清该怎么做。
“哼,别以为说好听的就能逃得过这顿揍。”小王同学听着弟弟连连求饶,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