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出裤包白兜,“呐,你看,生日礼物都没准备。”
“没事,我本来就很少过生日,礼物有没有都无所谓。”长谷枫吃了一口咖喱,又喝了一口味噌汤。
不过生日么其实也是一种很常见的社会现象。
上辈子当过社会边缘人的夏目清羽也倒是能理解。
大家对于生日的想法,总会随着不同的年龄段产生不一样的改变。
小时候的生日,很容易就能有满足感。
蛋糕上零星温暖的蜡烛,桌上丰富的晚餐和精致的贺卡,房间有心仪的新玩具,每一项不同的物品都仿佛能给生日增添不一样的惊喜,也承载着自己长大一岁的期待。
可长大后,突然想要一点儿仪式感,又觉得时间太宝贵了。
还不如和往常一样打打游戏,看看电影,静静地躺一会儿,简单低调地度过一天。
久而久之。
生日蛋糕就好像是青春的墓碑。
每一次过生日却好像在暗示自己又老了一岁,又在社会的某一个角落孤独了一次。
所以只要不过生日,就可以躲过一次没人记得自己生日的事实。
那么长谷枫也是这样的心态么
夏目清羽回忆起暑期学习的阿德勒心理学,推测出长谷枫想要不过生日的借口。
只要不过生日,就可以跳过互赠礼物的环节,省下一笔钱。
只要不过生日,别人过生日邀请的人员的名单上也会把你划掉,省下几小时时间。
只要不过生日,就可以不告诉别人生日,来借机掩盖没人注重自己的事实。
因为没人庆祝的生日只是寻常的一天,而这样的寻常的一天他已经经历过很多个了。
生日就好像变为了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可有可无。
但这样自暴自弃的心理是病态的,少了对生活的热情。
当然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也超级简单,只需要有一个人盛大的把他拉出来。
那只能是我了。
未来注定了不起的夏目清羽,日行一善的时机到了。
“生日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节日哦,愿意为你送蛋糕,点蜡烛,鼓掌欢呼的人,都发自真心的感谢你能够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一定要热热闹闹的才好,让所有人都有感谢你的机会。”夏目清羽也喝一口今天的味噌汤,酸溜溜的,加了白醋。
“这是我老婆的台词。”长谷枫双眼笑眯眯的从碗里抬起来,“原来你也玩等等,夏目,你在做什么”
夏目清羽笑而不语,爬上食堂的座椅,站得更高。
比在食堂低头用餐的所有人都高
“看那边。”
“夏目君”
“他站那么高,要干什么”
“哇,新学期又变帅了。”
“”
此举,很快就引得众位食客的注意。
一传二,二传四,四传十
疑惑、搞笑、激动等等情绪无不酝酿。
本就叽叽喳喳的食堂变得比炒菜锅更翻腾。
换做是其他人,被如此多人以不同神色直勾勾盯着。
早就汗流浃背了。
而夏目清羽不一样,洋溢着笑容的他,目光坚定地扫过每一张向他看过来的脸。
举起一只手,像一位跳伞空降到某一特殊集会上的反派一样大喊出来。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少年特有的爽朗声音回荡在食堂,传入每一位听见的人心中。
打菜的食堂大妈,刚倾倒好饭菜空盘的人,甚至是贪吃且饥饿的小胖胖都停止咀嚼看了过来。
“今天是我的好朋友长谷枫生日”夏目清羽跳下座位,抓住长谷枫的肩膀,像拔萝卜一样将他拉起来。
长谷枫当然是疯狂摇头,浑身抽搐,阴暗爬行,扭曲行走,蠕动分裂
打咩,打咩,这种社会性死亡,千万不要啊
可苦修一个暑假的夏目清羽发动的控制技能安能是一个不买水银的小伙子能解除的
长谷枫吞咽一口唾沫,发现他能看见许多视线。
换言之,有许多人的视线都在他身上。
上一次如此尴尬,还是在开学的自我介绍上。
这次的人数明显远多于教室,甚至还有好多高年级的前辈看了过来。
长谷枫似乎是遭到了不得了的重创,惊觉自己是不是一块被定在砧板上,等待屠户切割的猪肉。
手指也像是被冰冻住般僵硬,无从安放。
反观好兄弟夏目笑得那叫一个天真烂漫。
就好像丢人对他来说就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不足挂齿。
“但我忘记准备礼物了,所以我想请大家一起为他一起唱一首歌,好吗就一首只需要开口的生日祝福歌”夏目清羽柔和地闭眼含笑,有节拍似地鼓起掌。
不等人们回应,他还自顾自得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