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宗主还笑呵呵的与民同乐,领头的娃一汲鼻涕,老气横秋道“行人靠右”
身后跟屁虫立马跟上。
“你们靠左,违反规定,得罚”
“罚在此逮违规之人,逮到你们才能离去”
说完,俩娃将手中小红旗插在刘尨双手离,掉头就跑。
四人呆若木鸡。
秋悲笑声未出,眼泪就在眶里打转了。
她也是讲究人,立马掐了个移形换位诀到了右侧,这才弓背负手偏头,边打量四人,边前行。
四人还在传音。
“这事儿闹的”
“怕是孩童的玩闹之举吧。”
“好像不太对啊,路人确实都靠右还都古怪看我们”
“那完犊子,如此一来,我们何时才能逮住人”
“啧啧,初入此地,却未能提前了解,是我等不是,好在没有同道嘶,完了完了”
“呵呵,秋上人”
“四位宗主,闲逛啊”
“是啊是啊”
“一起啊。”
“秋上人且先行,我等还在体悟秦武红尘”
“手上小红旗,是何法宝”
“呃,不值一提,秋上人好走”
秋悲赶着登记金票,没怎么为难四人。
四人目送上人离去,悻悻互视。
“列位,秦武这律法之风,确实值得称道。”
“连孩童都能遵守,此等传播之法,私以为可以借鉴。”
“别高大上了,我建议外放傀儡,助吾等脱身”
“拜托,傀儡又如何收回诶快看”
牛大维一行数人,也走的左面。
看到四人,还上前唠了两句才告辞。
四人面面相觑。
“惹不起,且放过诶又来一位”
仙萍山张门主,脑子里装满了秦武律法,行人靠右已是本能。
张门主见了四人,正要趋步上前,一瞅刘尨手里的小红旗,顿时不动了。
四人无语。
“你再走三步,我就敢把小红旗插你手上”
张门主隔街道揖,笑道“好教四位前辈知晓,秦武律法面前,还真有人人平等一说。”
刘尨硬着头皮笑道“初来乍到,惭愧惭愧,张门主熟悉秦武,可知如何解此困”
“这”张门主苦道,“晚辈惭愧,这还真是诶沈小友”
沈青云忙着追秋悲,闻言一个急刹车。
“张前辈啊,还有四位前辈,您几位慢聊,晚辈还有”
张门主拉住沈青云,苦笑解释一番,沈青云这才看到小红旗,以及四张被尴尬撑大的脸。
“这容易”
沈青云耳语两句,便两边一拱手走人。
张门主眼前一亮,当即摸出百年前曾用过的行头一幡一桌一凳,当街摆了个摊。
“铁口神算,张半仙”
四位宗主正疑惑,就被张门主传音藏起小红旗。
几个弹指后,张门主开了张。
三言两语算了两卦,人群便汇聚起来。
“老丈,”一年轻人上前,笑道,“且给我算一卦。”
张门主抬眼看看年轻人,又瞥了眼年轻人身后的中年人,心中一亮。
“我观你二人,近日种种不顺不说,今日都还有一劫啊。”
二人心头一惊。
“师尊,有点东西”
“俗世也有能人莫动神色,且诈他。”
年轻人冷笑道“信口开河罢了。”
“不信”
“不信。”
“不信你二人就到对面走几步。”
二人互视一眼,到街对面来回走了数十步,刚停下准备言出嘲讽
四位宗主蹿了出来。
“行人靠右”
“你们靠左,违反规定,得罚”
刘尨将小红旗插在年轻人手里,调头就跑。
年轻人傻傻目送,反应过来再瞅对面
哪里还有什么张半仙的摊子
“师尊,这是个局,我们中计了,着实可恶”
中年人脸色几变,低声传音道“宋忠莫要冲动,刚那四位,是食铁四宗宗主,还好我易了容。”
宋忠吓了一跳,又被路人哄笑闹得心头不爽“既如此,师尊我们走吧。”
“你想啥呢,”韩长老无语道,“四位宗主都得请人设局脱困,我俩敢走”
“哎,这秦武真是”
“凡事往好里想,”韩长老劝道,“有规矩的地方,总比没规矩的地方好,说不定秦武便是你飞腾之地。”
“还请师尊指点。”
韩长老想了想道“先把秦武律法背熟吧。”
直至子夜。
天谴府衙役巡街,发现两位举小红旗的狠人,纳闷上前。
“两位闲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