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生命,交托自己的财产,将繁衍这一重大任务完成,无论中原人还是百越人都是一样的。
只是中原人,有着鲜明的等级划分,内外之别。他们给自己立下了无数的条条框框的规矩,可是他们从不遵守。
百越族众只有简单的族规,但是他们每个人都能遵守。
当然,中原人孩子成年了,晚上就不会再去妈妈的房间了;可是蛮夷却不一样,他们没有伦理的约束,几片棕榈叶能遮住男人的什么,又能遮住什么女人的什么。
中原人晚上要熄灯,可是百越族人却大开着帐篷,能迎接一切与之性别不同的人进入营帐。
中原人拥有一套几千年都能保证音形义基本趋同的语言系统。
而百越这样的族众,他们内部只靠着口耳相传的话,就能将自己的文明断断续续传承下来。甚至于他们一个小家庭内部,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发音组成的语音系统。
这就是族落。
中原人称呼他们为南蛮,因为他们时常和老虎住在一起,衣不蔽体,又或者是没有衣服。
而南蛮人站在石头上偶尔向北方张望,也会感到困惑。他们为什么裹那么多东西在身上,不热吗。
中原人不喜欢百越人的装饰,认为一身花花绿绿,像是孔雀一般,太过招摇,十分不雅,没有内涵。
百越族众则不喜欢中原人,有上天赐予的大叶子不用,非要用复杂的手续将长葛做成丝,随后再制成布。至于其他的衣服,更是制作麻烦。
放弃上天天然的恩赐,凡事自己动手,在百越人看来,这是愚蠢的。
中原人长着细而长的眼睛,大多数瞳孔都是带着欲望的,还有对自然和毒蛇的恐惧。
百越族人,他们的眼睛像是含着水一般,在夜晚的时候明亮的像是天上的星星。他们的皮肤黝黑,女人的哺乳所用的流体外露,让其自然地下垂,也只是用树叶包裹。
男人们吊着他们的弟弟,到处闲走。
他们的生活,是宁静而安逸的。
靠天和地的给予生存,感激太阳、感激月亮,感激周围的河流。
荆楚的文明,和他们有着一些渊源。
对于太阳、月亮、山川、草木,乃至鬼魅,他们都是抱着敬畏的心态。
他们经常唱歌歌颂自然,歌颂太阳、月亮、山川、草木。
而中原人,他们不歌颂神、也不歌颂自然,他们歌颂人、歌颂感情。
中原有诗经,荆楚有九歌。
除过唱歌歌颂,当时的百越族众,也频繁的举行祭祀,为的是表达对天和地的感激。
这种对大自然淳朴的敬畏,影响着百越族众的生存信仰和习惯。
当秦国的战车开过长江,来到了荆楚,这注定是一场文明与文明之间的对抗。
或许这是百越族众自身的报应。人生而为人,就应当与野兽畜生有所区别。
就是说,做个人吧。
百越族众无法忍受粗鲁的秦国人用锋利的弩机,一箭箭杀死他们的同胞、父母。
更为可恶的是,中原人,没有对自然的敬畏之心。
他们十分可恶,只知道向大自然索取。
他们遇到高大的灌木丛,会把他们烧掉;遇到蘑菇,会连根拔起吃掉,不思来年。
偶尔遇到高大挺拔的树木,他们会连夜砍下来,往北方的城市运送。
因为他们伟大的"蜂后"正在咸阳宫里像个贵妇一样躺在榻上,等着他的"乖孩子"们的前去侍奉他们的"贪婪的女王"。
百越一带,有着丰富的物质资源,只是百越人的工具相对中原来说相对落后。
而且他们对于草木、山川天然的敬畏,使得他们对于天地造化的奇迹——矿产、盐池、山脉、泉水,一切的一切都保持着敬畏的心态,他们不会去破坏它。
对于天地的敬畏,使得他们将百越一带的资源保护的极好。
百越部落居住的地区,气候温和、雨水充沛、物产丰富、幅员辽阔,但由于为山川五岭所阻隔,远离中原。
约在战国前后时期,在广西大部分地区,广东的部分地区出现了西瓯、骆越两大方国。
这是岭南地区方国的鼎盛时期。
只是岭南地区的社会发展是极不平衡的,特别是在广东地区,从古国时期开始,就是多种文化汇合并存的地方。
古国时期,广东北部、西北部和西部,大致是苍梧古国统治地域,而广东的东部和东北部则是闽越族系和吴越族系所建古国。
就某种意义而言,春秋战国时期,广东地区的社会经济和文化可能要高于广西地区,主要原因是那里是多族系、多文化汇集的地方。
文化只有交流才有进步提高,生产技术的交流就必然促进经济发展,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
但是,正因为是多族系、多文化汇合地带,就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