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工党端掉了。
所以,二者十分清楚,现在西切斯拉夫的情况岌岌可危,但是师部在这个时候,却让他们撤军,那肯定是有大问题的。
切尔卡斯克耶说道:“一定是师部出了问题,我们现在怎么办?”
维亚佐夫面色难堪的说道:“我也不清楚,现在我们可以说是进退两难,城内的工党实际上也不好惹,毕竟现在进入城市可能发生巷战,不利于我们展开行动。”
“而且现在进城就和师部的命令发生了冲突,说大点,那就是违抗军令。”
“但是,你和我既然推断出师部可能出了大问题,甚至可能被工党渗透,我们这个时候回去,说不定也有危险。”
就在二人纠结的时候,突然有士兵报告了一个“好消息”。
“营长,莫林库佐夫团长的人马到了!”
听到莫林库佐夫到来,这让切尔卡斯克耶大喜道:“我们现在不需要纠结了,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我们把情况向莫林库佐夫团长汇报一下,然后我们跟着他行动就好了。”
维亚佐夫也是这样想:“莫林库佐夫团长应该和我们一样,是之前被师部派来的平乱的,应该是我们自己人。”
于是两人迫不及待的向着莫林库佐夫团长所在方向赶去,不久,莫林库佐夫团长就见到了二人。
“莫林库佐夫团长,你应该也是被师部派来平乱的吧?现在西切斯拉夫市情况危急,但是师部却突然让我们回去,这其中恐怕有大问题。”一见到莫林库佐夫,切尔卡斯克耶就急忙说道。
而莫林库佐夫见到二人后,同样十分“高兴”,他带着笑意说道:“两位猜的不错,师部确实发生了一些小问题。”
看到莫林库佐夫诡异的笑容,维亚佐夫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已经晚了。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二人接着往下说或者有什么动作,莫林库佐夫的卫兵就突然上前,制服了切尔卡斯克耶两人以及他们带来的部分士兵。
这个时候,切尔卡斯克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挣扎着大声质问道:“莫林库佐夫团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林库佐夫哈哈大笑道:“还不明白么?你们已经被扣押了。”
维亚佐夫面色难堪的对莫林库佐夫说道:“你和城里的工党是一伙的?”
莫林库佐夫说道:“不错,我确实已经加入工党,现在师部和城区已经被我们拿下,所以你们最好不要做无谓的抗争,老老实实的服从我们的安排,可以确保你们的生命安全。”
听到莫林库佐夫的话,维亚佐夫和切尔卡斯克两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维亚佐夫自嘲道:“我们这也算自投罗网啊!没想到,莫林库佐夫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会是是工党,太出乎我们预料了,被你们抓住,我们也只能自认倒霉。”
如果知道莫林库佐夫是工党,维亚佐夫二人肯定选择先跑为敬,结果现在两人全折在这里了。
……
就这样,第三十七师的部队官员,要么早就投靠了工党,要么被扣押,只有少部分在察觉情况不妙后,选择负隅顽抗。
但是,他们的力量对已经成势的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工党而言,已经无足轻重。
第二天,下午六点,这个时候,顿巴斯防线俄国赤军已经开始了对顿巴斯驻守乌军的进攻。
而顿巴斯的乌军尚且不知道,西切斯拉夫这座后方如此重要的城市,已经被工党攻克。
“马林科夫同志,我们成功了,第三十七师完全被控制,市区的重要机关和部门也被我们占领,我们现在彻底在叶卡捷琳诺斯拉夫站稳了脚跟,我提议立刻成立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市工党临时政府,配合前线赤军,共同击垮乌克兰伪军政府。”托马杰符卡激动的向马林科夫建议道。
马林科夫说道:“不仅如此,同时我们还要对第三十七师进行改造,以彼得罗夫和莫林库佐夫二人的部队为根基,加上工人,组成两支新的部队,一支为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市防卫军,巩固胜利成果,另外一支,为乌克兰新一军,扩大我们的战果,并且随时支援其他战场。”
实际上,马林科夫对于新加入工党的彼得罗夫和莫林库佐夫并不是十分信任,不过这个时候,他手里也没有可用之人,所以只能大胆启用二者。
马林科夫说道:“托马杰符卡同志,我希望接下来你担任防卫军的政委,除了保护胜利果实以外,还要切断叶卡捷琳诺斯拉夫的交通要道,中断铁路,公路和水路,等乌军的生命线。”
“我则带领新一军,实现我当初的誓言,沿着第聂伯河北上,支援其他城市的工党运动,同时向着伪政府的首脑所在地,基辅进军,威逼伪政府调动兵力,打破他们的布局。”
马林科夫此举可以说极其冒险,孤军深入,搞不好就会全军覆没,当然,留守在叶卡捷琳诺斯拉夫的托马杰符卡等人,处境其实也并不安全。
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可以说战略地位十分突出,伪政府收到这里被工党占领的消息,势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