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异于奇耻大辱。
“云老,这小子交给我吧,我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这个时候自然就是苟新这个狗腿子表现的时候了,见得他自告奋勇站了出来,试图在这种情况下拍一下云舟的马屁。
“滚一边去!”
然而苟新这马屁显然是拍到了马蹄子上,下一刻他就看到一道凌厉的目光射向自己,让得他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了。
云舟又如何能不怒呢,连自己都失败的人,再交给你苟新来处置,岂不是显得自己手段不行?
只不过这个时候小佳舌头已断,云舟也不想再在这个废人的身上浪费时间了,因此他又转身朝着张正几人那边走了几步。
舌头断了的小佳,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那种决绝的情绪一旦松懈下来,他的心头也难免感到一种绝望。
他既担心自己可能很快就要死,更担心柳小姐总有一天会被这些可恶的家伙找到,那才是他死不瞑目的重要原因。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云舟,连看都没有看小佳一眼。
他的目标,已经从小佳身上换到张正几人的身上了。
张正身受重伤奄奄一息,而且从此人刚才的表现来看,恐怕也跟小佳一样是个决绝之辈,云舟也不做那无用功了。
云舟自以为自己看人很准,在他微一打量之下,便已经有了计较。
被吊起来的兄弟盟四位大佬之中,张正已经是重伤之躯,而金怀年纪已经不小,显然经历了不少风雨。
另外一位魏奇虽然也被打得皮开肉绽,但云舟记得很清楚,此人竟然连一句痛苦之声都没有发出过。
可见此人心性之坚韧,恐怕不在张正之下。
所以最终云舟将目标锁定在了鲁四的身上,他可是听得很清楚,此人刚才在受鞭刑的时候,一直都在大呼小叫。
这样的人看起来倒是血性十足,但以云舟对人性的了解,那都不过是用来欺骗自己的手段而已。
这骂得越大声,说不定内心就越恐惧,真要面临生死关头的时候,所有一切的心气,都会瞬间跌落谷底。
当然,最重要的是,云舟觉得自己药粉的药效,在经过这段时间的催发之后,这几个筑境的家伙应该也坚持不住了。
筑境固然是比普通人厉害很多,但云舟调配的药粉可是c级,又岂是张正他们能扛得住的?
他觉得现在过来审问,正是最佳时机,这些家伙总不可能个个都像那个小佳一样不怕死吧?
“你叫鲁四?”
看起来云舟还是做过一些功课的,对于兄弟盟这几位高层都有过了解,这个时候的问话,竟然有着几分客气。
云舟已经强压下小佳带给自己的愤怒,只要今天能找出柳月微的藏身之处,无论花费多少时间多少手段,都是值得的。
这个鲁四看起来就是个愣汉子,如今更是遭受鞭刑的折磨,再加上他那迷人心智的药粉,应该正是心理最薄弱的时候。
只是云舟心中的这些信心只属于他自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那种药粉对眼前几人的影响,几乎是微乎其微。
“不错,是你爷爷我!”
然而就在云舟话音刚刚落下,已经想好接下来的语言之时,他耳中赫然是听到了这样的一句回答。
一时之间,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是愣愣地看着那个高昂着脑袋的四爷,不知为何竟然有一丝折服在此人不畏强权的风采之中。
鲁四这个回答完全没有给云舟半点面子,甚至所有人都听得出来,那是抱着必死之心去的。
可是他们想不通,这前有小佳,后有鲁四,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事实上他们不知道的是,小佳的情况跟鲁四还是有些不太一样的,但他们都有自己心中想要守护的人。
小佳是对那位柳小姐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
哪怕他从来没有表达过,更不可能得到对方的回应,但他就是愿意替柳小姐做任何事,哪怕是死。
至于鲁四,他体内流淌着秦阳的特殊血脉,早已经是秦阳的血奴,对自家主人的忠诚度,绝非任何感情所能比。
既然洪先生说过要让他们听柳小姐的命令,那他们就会不折不扣地执行,不会有丝毫犹豫。
眼前这个被人称为云老的老头,很明显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了,那他们还会有什么顾忌呢?
保护好柳小姐,就是保护好洪先生,而为了洪先生,别说是死了,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告诉你,爷爷什么都不知道,要杀要剐你就随便来,爷爷要是哼一声,就不是英雄好汉!”
鲁四的声音还在不断发出,让人越来越佩服,反正他们自己肯定是没有这种魄力和胆量的。
面对一尊深不可测的强者,还随时可能让自己生不如死,试问谁又能不心生惧意呢?
云舟的一张脸已经阴沉到了极点,这跟他心中所想的结果完全不一样,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