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一次能成吗?”
高雅琴抱着胳膊,站在楼下目送着香塔尔所搭乘的汽车离开了办公区。
而李学武站在她的身边,看着正驶来的三禾株式会社的汽车,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您现在问这个就有点没意思了啊。”
好巧不巧,香塔尔所乘坐的汽车同西田健一所乘坐的汽车交错而过。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两台车的司机在会车的时候都放慢了车速。
也就是说,即便在黑夜里,对面坐着谁,车里的人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说真的,”高雅琴回头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道:“要论谈判手段,还是你够厉害。”
“哎!说归说,笑归笑,骂人可不成啊——”
李学武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不对味儿,什么叫我够厉害啊?
“你瞧,夸你呢,你还不愿意了。”
高雅琴笑着对另一边的董文学说道:“你说他是不是有点谨慎过头了啊?”
“总觉得别人说什么都是在算计他。”
“谨慎点好啊——”
董文学倒是会聊天的,把话往圆了说,“在秘书长的位置上,要是没有足够的谨慎态度——”
剩下的话不用再说了,懂的都懂。
“领导,三禾株式会社的车来了。”
樊华这个对外办主任做的十分优秀,细心、负责、高效,尤其是在对外接待上,很给李学武挣脸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此前张士诚接棒沙器之的时候,领导们对他的要求只有一个,萧规曹随,按照现有的工作秩序和组织流程把对外接待工作做好就可以了。
可即便是这样低的要求,张士诚把对外工作做的还是一团糟,甚至还捅了个大篓子。
不仅自己搭进去了,还连累了恩主程开元,差一点把老程一起带局子里去。
像这种抄作业都抄不好的干部,被处理只能说他活该倒霉,没有一点拯救和挽回的必要。
李怀德也是很气恼,暗骂烂泥扶不上墙的同时,还得找了李学武,让他重新安排人。
这就像当初招待所的人事一样,杨凤山非要照顾小舅子,结果他小舅子喂他吃了坨大的。
叫李学武安排人,效果立竿见影。
而樊华也同秦淮茹一样,是个能听懂话,会办实事的好同志,工作自然得到了领导的欣赏和满意肯定。
“西田先生,您好。”
董文学在樊华的提醒下,一等西田下车,便上前一步,微笑着伸出手打了声招呼。
西田健一很是客气地双手接住了董文学的手,笑着回应道:“晚上好,董先生,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您好,西田先生。”
已经见过面,并且有过简单沟通的高雅琴也上前同对方握手问好。
“晚上好,高小姐,让您久等了,实在抱歉。”
西田健一倒是很客气,礼貌地道了感谢和辛苦。
最后到李学武这的时候,西田健一表现的更加熟落和亲近,甚至还搂住了他的胳膊,说笑了一句。
双方的身高差实在是太大,他倒是想搂李学武的肩膀了,但那得跳起来才行。
以他的身高搂李学武的腰正合适,可如果他敢这么做,李学武保证能把他的身高打缩回去三厘米。
“来时的路上我好像看见圣塔雅集团的香塔尔女士了,”西田健一很是直白地询问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不,您并没有看错。”
李学武看到了董文学和高雅琴看过来的目光,淡定地回答道:“确实是圣塔雅集团的香塔尔总裁。”
“哦,是嘛——”
由着李学武的抬手示意和邀请,西田健一迈步上了台阶。
他边走边好似随意地问道:“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香塔尔总裁有新的行程安排,已经提前结束了这一次的考察活动,回京去了。”
李学武的解释跟没解释一样,但等同于撒了个钩子,钓鱼佬的老技能了,随口一说都是假饵。
撒谎是不可能撒谎的,既然西田健一都这么问了,一定是看见那是谁了,撒谎就落了下乘了。
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三分真七分假,反正他说的话西田健一也不会全信,大家互相糊弄着玩呗。
生意场上就是这样,输赢全凭各自的本事,看你能分辨出多少对方说话的含“真”量。
一路说一路聊,到会客室的时候,西田健一这才开口问道:“我还没来得及问呢,这次请我过来是……”
“哦,是这样的,”高雅琴主动解释道:“考察参观的活动即将即将结束了,我们呢,也想听听老朋友的意见和建议,毕竟贵方才是销售的最前端,最前沿。”
她示意了董文学和李学武的方向,微笑着说道:“董主任和李秘书长给我介绍了一些三禾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