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那道疤,眼底沉寂,好像藏着无数秘密的深海“是一个地方。”将手指蜷起,遮住了那道疤,眼里又现出笑意,“小时候不小心割到了。”
“很疼吧”
孟越琛想到了刀锋划开皮肉,血流出来的那一瞬,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很疼。”这两个字他说得轻缓平静,不像在描述自己经受过的痛苦。
烟浔皱起眉,很心疼地看着孟越琛。
这是正常人听到不讨厌的同类受伤的正确反应,只是她眼里的伤心有点过了头,不应该是为了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
孟越琛小时候就从周围人身上学到了这一点。
后来也会模仿他们的样子在与自己的亲人同学受伤时,给出相应的反应。
孟越琛对烟浔笑着摇摇头,表示他没关系,这是他结束人们没必要的关心的方法,转身要回到厨房。
“你喜欢吗”
孟越琛微停住,她是在问他是不是喜欢疼痛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