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却有浅浅笑意。
他让人上茶,又招呼两人坐下,问了些最近的事宜。
容凌也笑着一一回答。
“你公司的事儿我也管不着,但是有一点要记得,做事别太激进,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知道的。”容凌笑一笑,难得乖顺。
老爷子也笑了,临走前把一块怀表装匣了送给他,说是他奶奶的旧物,老物件了。
容凌对着日光打开匣子,指腹缓缓磨过翻盖上的暗纹。
门前的海棠花树在寒风中摇曳,有几片落到他肩头,也未察觉。
谢平喊他,把车停在了前面路口。
容凌回过神,指尖一动扣上盖子,靴子碾过一地洁白的花瓣。
那天医院一别后,容凌没有再来看过她。
一切好像恢复到了这个故事的最初。
院子里的花依然开得繁盛,如火如荼团团簇簇,一切好像是昙花一现,做了一个梦似的。现在梦醒了,她的生活又回到了起点。
在等office的时候,她也在休养,腿有时候还是会疼,不过关系不大,两个月后已经能正常行走了。
只是,每到阴雨天还是会很疼,像是有很多小针在往她的骨头缝里扎,又酸又疼又痒。
医生给她看过很多次,说没有大碍了,她需要克服的是心理因素,别总往那个地方想就没事了。钟黎谨遵医嘱,尽量让自己心情愉快。
除了学业之余,她更多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