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掰了。
徐靳就是典型的子弟脾气,就不是个会哄女人的男人。
别甜言蜜语了,就是个大男子主义晚期,徐靳就不是一个会为别人停留的人,遑论女人。
钟黎选上了,虽然只有几分钟的片段,她也连着去彩排了好几天。
大年夜那天,如愿出现在银屏上,杨珏还拍了下来,事后夸她穿中国红特别好看,而且很有小品表演天赋。
钟黎回了她一个羞涩的表情包。
容凌这几天回家了,陪他的家人吃饭访亲,她只能一个人待在屋子里过。
她想了想去楼下超市买了一堆东西,给自己做了个三菜一汤。
新的一年,许愿事业蒸蒸日上。
还有
钟黎朝落地窗外望去,夜晚的北京城璀璨迷离,交迭起伏的立交桥如盘桓在天际的丝带,广场上还有投屏和表演的,万千繁华,烟火人家。可那些灯光、音乐飘到上空便淡了。
好像距离她非常遥远。
就像这个城市一样。
不是不好,是对她这样的人来不太友好。
而对于那些站在顶端的人来,又太好。
她默默把鲜虾面和几个菜吃了,吃不完的打包搁进了冰箱里,后来抱着抱枕靠在沙发里看电视。
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容凌回来时已经是夜半了,屋子里很暗,唯有电视机屏幕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在沙发里,看着是睡着了,头歪到一边。
怀里很没安全感地揉着个抱枕,连块毯子都没盖。
一点儿不注意。
他换了鞋子放轻脚步走过去,刚要去抱她,不经意就瞥到了她眼角还未干涸的泪痕,手蓦地悬在了半空。
第19章 娇养
钟黎感觉到身上微微一沉时就睁开了眼睛, 原来容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给她盖被子呢。
“你家里的事情忙完了”
既已露馅,他耸耸肩, 干脆把她抱到了怀里, 替她将被子掖好“嗯。”
又说,“我把你吵醒了”
“没,我本来就没睡得很沉。”她在淡淡的白光下静静打量着他,忽然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像个孩子似的依恋地把自己缩在他怀里。
容凌将她抱得更紧, 轻柔地吻了吻她的眼帘。
钟黎微微颤抖。
她的眼泪已经干涸, 他心里却好似被什么压着, 沉甸甸地有些透不过气来。
“是不是想家了”良久, 他问她。
钟黎不在意地笑了笑“没,我在这儿挺好的。”
容凌知道问不出什么,也不多问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在外套上摸索了会儿, 最后掏出了一个木盒子。
“什么啊”
“打开看看。”
钟黎犹豫着打开, 里面是一枚玻璃种弥勒佛玉佩。
质地莹润而通透, 一看就是上上品。现在好玉很少了, 这瞧着就是有些年头的,雕工也非常精妙, 玉佛的表情都惟妙惟肖。
“憨憨的,好傻啊。”钟黎忍不住小声说。
“像你。”他捏着玉佛在她脸颊边比划了一下,忍不住笑起来。
钟黎扑到他怀里拍打他, 结果被他按在沙发里狠狠吻了一回。
后半夜下雪了, 扑簌簌的声音隔着玻璃窗清晰地传到室内。
钟黎醒过来,趴在床边朝外面望去。
窗外灰蒙蒙的, 细雪纷纷,像在洒盐粒子。天边透着一抹鱼肚白,即将冲破阴沉沉的云蔼,但更远的地方仍沉在晦涩的阴暗中。
她也像是被这种潮湿的冷意感染,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肩上微沉,被一条鹅绒毯子裹了起来。
钟黎回头,容凌没好气看着她“冷还老喜欢光着身子起来”
虽然屋子里打着暖气,光着身子暴露在空气里还是会着凉的。钟黎身体也不算很好,虽无大病,感冒什么也是常有的,她还不太注意,喜欢光着脚在屋子里跑来跑去。
冬天有暖气倒罢了,春秋季节很容易着凉。
她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懵懵懂懂的,像是没反应过来。
容凌笑了,捏一下她的鼻子。
她终于回过神来,躲开“别捏,会捏扁的。”
容凌笑得不行,把她连人带毯子揽到怀里。
唇和唇触碰到一起的时候,像是久旱逢甘霖,这么契合,这么自然。她生涩地吻着他,也被他填满、探索,两人的气息逐渐交织在一起。
体温也在攀升,情到浓时,他含住她一侧耳垂,耳畔听到她情不自禁的嘤咛,再强自制力也不禁情热难耐。
“黎黎”他唤她。
钟黎应一声,看他。
房间很大,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在床头的地方亮着一盏壁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