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确制导。
姜鹏,大逼兜x2。
“让你说话了吗我昨天说的话,是不是忘了一人犯错,全班受罚”
郝成斌转身坐到床边,翘起二郎腿。
“昨天练手,今天换腿,每人,一百个深蹲,边做边喊,班长,我错了谁做得最慢,加五十个”
“报告班长我没错我不想帮他受罚”猛男二号陆则先出现。
本来刚才挺开心的陆则先挨了这一下,还要做深蹲受罚,心情顿时被雨淋了。
“呵。”郝成斌笑了一声,道。
“方淮,把你的背包绳拿来。”
“是”方淮跨步出列,走到自己上铺的背包前面,找出背包绳,递给郝成斌。
郝成斌指了指岳涛“站到陆则先旁边去”
岳涛立即遵旨。
郝成斌拿着背包绳,五绕八绕,把陆则先的右手和岳涛的左手绑在了一起,中间松了20来公分的空。
“今天开始,你们俩吃喝拉撒,包括训练,全在一起其他人监督如果他们敢解开绳,你们一起受罚行了,你们俩不用做了其他人做还有没有不愿意受罚的”
沉默的驴x8。
岳涛这个泥人,这会倒表现出了三分土性。
“报告班长我犯错了,应该挨罚他不做,我要做”
“行啊,那你问他做不做要不你拉着他做”郝成斌笑道。
岳涛转头,面带挑衅“你做不做”
陆则先不理他。
岳涛这货也钢,直接蹲了下去,一个接一个下蹲,手上不断扯着陆则先。
“班长,我错了”
这次方淮没有带着大家做,而是等待。郝成斌现在要的不是大家跟风学规矩,而是要他们自己想明白,进了部队,要面对什么。
很快,其他人也开始陆续动了起来,方淮也跟着动作。
“班长,我错了”
陆则先紧咬着牙,不愿意蹲下去,他觉得他不是刺头,只是这个世界欠他一个公道。
郝成斌见状,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
旁边的孙连海脸上带着点风干的委屈,倒还好心肠地拉了陆则先一把,低声道。
“做吧我们都做了”
陆则先小声嘟囔“凭什么我凭什么要为他的错买单以后下队了,我遇到这种老是拖累我的战友,一样不会客气”
郝成斌转头,眼睛眯了眯。
“陆则先,你是不是很自信,没有拖累别人单双杠,你拉了几个岳涛几个谁拖累了谁谁才是拖后腿的人”
陆则先哑口,呼了几口气之后,忽然大声道。
“大不了我不当这个兵就是了不比单双杠了,他还能有什么比我强的”
郝成斌黑着脸转身,打开门,指着连部方向道。
“你倒是去啊我们没有退兵先例给你指条明路去闹抗拒训练除名处理再闹大点,开除军籍以后去当黑户遣送回籍把档案带着一辈子,以后你的孩子也不能考公,让他知道你是个逃兵
方淮,把他绳子解了,让他去
把他和岳涛绑在一起,我还怕他把岳涛给影响了我看岳涛以后比他有出息多了
我就不信了,就你这种思想,到了社会上,就能混得下去一样是个垃圾”
大家都停了下来,开始回想。
来时跟家人说的大话,家人为了让自己入伍,到处托人求关系,出发时,跟朋友吹的牛b
只有当逃兵,才能被部队赶回去,还得背着一辈子的处分,当黑户,影响后代
在场的不是没有想过怎么能回家,大多数人都想过不再当这个兵,但听到班长的话,都有了些害怕。
方淮走到陆则先面前,动作奇慢地解着背包绳,长叹一声。
“哎”
“退一步,海阔天空”
“好好跟班长道个歉,接受处罚莪们谁没在做你有什么好抱怨的你能保证不犯错连累我们”
“给别人留路,就是给自己留路。”
为了劝阻,方淮不得不把前世的ua大法拿出来了。
方淮的话,郝成斌听得一清二楚,但一言不发,假装没听见。
其实这事闹到连里,闹到团部,陆则先也走不了,无非换个级别高点的人做工作而已,但这事会在内部传开,以后会传到他下队的中队领导耳朵里,会让他遭受更多白眼罢了。
打个架,或许还有一些领导欣赏你,觉得你性格刚直。
动不动想跑路,是肯定不招人待见的,说现实点,在别人眼里,这就代表着麻烦。
终于,陆则先抓住了绳子。
“班长我知道错了。”
陆则先运气挺好。
他面对的是个近十年的老兵,而郝成斌也不想为了这个新兵蛋子耽误自己前程。如果是隔壁那些三四年,暴戾未消的班长,今天他难逃一顿物理说服。
全班也得跟着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