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四十二章 天理大学堂课程(1 / 1)

原本还在思考新学的一些概念,突然又听到王用汲强调的这个针对诱骗、强制交易的无限反悔索赔权。n

一联系前面的福寿膏案。就算脑子不好使,邹应龙也明白高翰文在杭州倒腾的这套新学机制是如何运行的了。n

想让受害者反悔来让罪犯血本无归。n

但受害者敢反悔吗?或者都敢反悔吗?或者至少大多数敢反悔吗?n

凭什么敢的?n

想到这里,邹应龙脑子要炸了。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将这些问个清楚。n

凭什么杭州人就敢的。特别是那个刘二娃,自始至终脸上都没看到过一分怯场,来看热闹的人也没有噤若寒蝉的样子。n

凭什么?n

杭州人,记得以前也不这样。n

犹记得曾经郑泌昌何茂才在时,藩臬衙门的那条街都没谁敢靠近的。n

趁着衙门文书宣讲的空档,邹应龙跑了出来。n

走到衙门口,才发现自己真的是身无分文。只好厚着脸皮去找了一间当铺把自己身上最值钱的这枚扳指给当掉。换了二两银子,当即叫了马车就往新成立的天理大学堂赶去。n

突然有种即将被锦衣卫抓捕归案的直觉,他可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还得去找高翰文问清楚。做鬼也得当个明白鬼。似乎明白鬼更高人一等似的。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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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大学堂用的是红砖大牌楼的门面。看着样式就比经济大学气势多了。n

邹应龙看着边上一条长队,也就自觉去跟着登记外人排队进入了。n

这东西经济大学那边之前就是这样子。n

办了手续,问了门卫,径直就往办公楼走去。n

路过教学楼时,正遇上打铃,心血来潮的邹应龙仿佛回到了三年前,跟着学生一起到教室旁听了。n

“你这第一次来旁听吧?”n

“不带纸笔,听了也记不住的”n

后排几个热心的旁听生叽叽咕咕地提醒邹应龙。n

“你居然没办旁听证,要办证的,否则人家老师不好规划课程。”n

“讲的是什么吗?”n

虽然同学很热心,但邹应龙着实有些没明白课堂上讲的是什么鬼画符。突然有一种完全脱离新学的节奏。n

“唉,你这种中途来听的就这样。这门课是达芬奇手稿机械天理。就是根据达芬奇手稿内容来逆推天理来讲解。”n

“算了。他又不懂达芬奇是谁,你给他说这些有什么意义。这样,我这有之前的笔记,你看看。就这个课堂,下课前还我。好了,专心听课了”n

另外一个同学递了一本厚厚的学习达芬奇笔记。n

这时邹应龙才一愣一愣地翻看起来。课堂上李贽讲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干脆预习起来。n

高翰文专门建立这个天理大学堂,自然其作用不亚于经济大学堂的。n

翻开就是达芬奇的鸡蛋图。由此引出光影,明暗,透视,直到三视图,蛋彩画,三原色等等。n

真的吗?三视图能描述一切物体的构造?红绿蓝光能搭配成一切颜色?品红、黄、青颜料则能手动调配出一切颜色?n

很显然,天理大学堂似乎在研究一些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天理。真的有这么多天理需要研究吗?n

邹应龙现在是一肚子的问题宝宝。熬到下课,还了笔记就直奔校长办公室了。n

高翰文平时时间忙,一周只能安排一天课。这一天就是真的完完整整一整天。n

邹应龙在高翰文的办公室门口贴条上看到了高翰文的课程安排。赶紧又跑去高翰文课程。rnu2029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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