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被江雀抱住,对方又碎碎念了一堆,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能下意识地回抱住江雀。
“没关系”沈踏枝轻声道。
他一抬眼就能看到江雀不断涌动着的触手,沈踏枝的目光顿了顿,停在了被藏在江雀背后的那根鼓鼓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的最粗的触手上。
沈踏枝不确定地问“你到成熟期了”
其实他在江雀昏迷时长出触手的时候就有所猜测了,只是当时他来不及细想,只顾着先把江雀从荒漠带回旅店。
回到旅店后,江雀一直在梦里痛苦挣扎,沈踏枝一刻也不敢离开,甚至连饭都没有吃,一直到后半夜才勉强洗漱睡下,更是没有时间思考江雀的触手的事情。
现在江雀醒来提起触手的事,沈踏枝才想起来先前被自己忽视了的不对劲。
他看向那根被江雀控制住不断往后缩的触手。
那
根平时最喜欢黏在他身上的触手被不知名的圆球撑得鼓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踏枝总感觉在刚才的时候它又大了一圈。
触手看上去很难受,又被江雀暴力镇压了,此时正在江雀背后委屈地打着卷儿。
江雀见沈踏枝盯着自己的生殖触手看,又把触手往后挪了挪,抱住沈踏枝闷声道
“好像是的,但是还可以忍一下。”
虽然触手已经准备好了送入母体的卵,但是他并没有一醒来就感觉到难受,也没有疯狂地想要寻找沈踏枝的慰藉,那就说明还没有完全进入成熟期。
这里不是家,而且沈踏枝还没有准备好,江雀不想在这个时候就直接和沈踏枝做。
“那”他听到沈踏枝迟疑了一下。
对方看着他的狰狞的触手,明显的有些惧怕,但还是轻声问道“你是不是难受是现在就想和我做吗雀雀。”
“我不”江雀急得一起身就想解释,却被沈踏枝拉了下来。
沈踏枝抱着他,没让他离开,不知道是后怕还是怎样,在感受到怀中依然温暖的身体与激烈的心跳后,沈踏枝才有了江雀还活着的实感。
他的额头贴上了江雀的额头,看上去是想落下一个吻
“你没事真好,雀雀,我们做吧。”
江雀沉默了一下,而后才发觉沈踏枝刚才好像根本没有听进去他说的话。
他的昏迷好像把沈踏枝吓得不轻,也许还有上一世那场堪称过分的死亡的功劳。
总而言之,现在沈踏枝抱着他不让他离开,即使眼中都是畏惧,也不怕死地想让他和他做。
不应该这样的,他不是想让沈踏枝害怕的。
江雀咬着牙,刚想拒绝,就感觉到自己的触手被温热的手抓住了。
“唔”
这会儿的触手本就敏感,哪怕只是被沈踏枝握住,江雀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触手太大了,沈踏枝只能双手勉强捧住。
他看着眼前黑色的触手,触手尖尖处几乎可以看见因为刺激快要掉出来的白色的卵。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触手尖尖。
江雀一个激灵,直接将沈踏枝圈住了,阻止了他的下一步更过分的动作。
沈踏枝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性,或者说他就是在找危险以给自己江雀还存在着的证明,他弯着眼睛笑,问道
“怎么了,不喜欢吗”
他说着有些困惑“不应该啊,按照你的说法,在成熟期的时候你应该很想找母体的,还是说你不喜欢我”
沈踏枝好像有哪里坏掉了。
江雀咬牙切齿地叫他“沈踏枝。”
沈踏枝闭了嘴,安静地看着江雀,似乎在期待着自己的下一步动作。
江雀喉间几次颤动,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像是撕咬一样吻上了沈踏枝的唇。
气息交缠,江雀
在沈踏枝的耳边轻声道
“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会让你清晰地意识到,我还活着的。”
刚才还在不怕死的撩拨的沈踏枝怔了怔,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但已经晚了,江雀的触手已经开始缩小到他勉强可以容纳的范围内了。
漂亮的少年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和他接吻,笑得很摄人心魂
“哥哥,你会后悔的。”
沈踏枝确实后悔了。
他努力推着江雀,生理性地泪水不断地往下掉,甚至已经开始崩溃地伸手去拔触手。
但是触手的倒刺已经竖了起来,紧紧地咬住自己的猎物,毫无感情地往母体中灌卵。
小腹已经涨到不能再涨,但偏偏江雀还要去揉,偶尔恶劣地压一下,在他的耳边问
“哥哥,你醒来的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是在想即使被我玩死了也无所谓吗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存在的怪物吗为什么这么害怕还要说出这种话”
“你在想什么,告诉我。”
沈踏枝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