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那儿抢到了钱,日子过得滋润,压根不想结婚。
这天,刘海中喝了几口酒,想到刘光天这副不想结婚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抄起皮带就朝刘光天走去。
刘光天见状,勃然大怒,吼道:“你从小就打我,现在还打?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刘海中喘着粗气:“你这不孝子,现在有了钱就更不着调了,不结婚,以后能有啥出息!”
就在这时,二大妈急忙从里屋跑出来,挡在两人中间,双手一拦:“都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刘海中举着皮带,手指着刘光天:“你看看他,我这是为他好,他还不领情!”
刘光天把头一扭:“我不想结婚,结了婚钱得分她一半,我才不干!”
二大妈皱着眉,拉了拉刘海中:“你也是,别老动手,光天他长大了,你得跟他讲道理。”
又转头对刘光天说,“光天,你爸也是为你以后着想,你也别老气他。”
刘光天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刘海中把皮带一扔,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你要是不结婚,这钱早晚被你败光!”
刘光天嘴硬道:“我的钱,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刘海中听了这话,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他望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一头的儿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老了,再也没有当年能压制住刘光天的威风了。
就在刘海中满心无奈的时候,二大妈在一旁灵机一动,出了个主意:“要不找光福来劝劝光天?光福是哥哥,说话没准管用。”
刘海中一听,觉得有道理,当下也顾不上许多,立刻匆匆赶往轧钢厂找刘光福。到了轧钢厂,他找到保卫干事,焦急地说道:“同志,麻烦你帮我通知下刘光福,就说他爹找他,有急事。”
此时,刘光福正在车间里满头大汗地干活儿。
他这个月已经在车间的产量评比中领先了,要是真能拿下产量冠军的话,就能得到一张大奖状。
突然,一道声音穿透嘈杂传来:“刘光福,有人找!你老爹刘海中来了!”
刘光福的动作猛地顿住,手中的零件差点滑落。
他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在他心里,对刘海中这个父亲实在没多少好感
但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父亲,如今找上门来,肯定是有事儿。刘光福咬咬牙,无奈地放下手中正忙碌的活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到了厂门外,刘光福一脸冷淡,直截了当地问刘海中:“找我干啥?”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气冲冲地回道:“你就是这么跟你爹说话的?有没有点规矩!”刘光福撇了撇嘴,干脆不吭声了,把头扭到一边,眼神里透着股不耐烦。
刘海中无奈,只得强压怒火,把想给刘光天介绍对象,可刘光天不愿意的事儿一股脑儿讲了出来。末了,他眼巴巴地看着刘光福,说道:“光福啊,你去劝劝你弟弟,你是哥哥,你的话他兴许能听进去。”
刘光福这两年和刘光天关系也有些疏远,可毕竟血浓于水,犹豫片刻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下班后,刘光福径直来到小酒馆。
他掏出钱,买了一瓶二锅头,又要了份花生米,用纸袋一装,拎在手里便朝着刘光天所在的大院走去。
到了地方,抬手敲开门。
刘光天瞧见是刘光福,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哥哥是来当说客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刘光福走进屋子,把手里的酒和花生米往桌上一放,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冲刘光天扬了扬下巴,说道:“来,陪哥喝两杯。”
刘光天犹犹豫豫地在对面坐下。
刘光福熟练地打开瓶盖,给两人倒上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这才开口:“光天,咱爹给你介绍对象那事儿,我听说了。”
刘光天一听这话,脸色一沉,刚要张嘴反驳,刘光福抬手拦住他
“先别急着说话,听哥把话说完。”
“你觉得现在有钱,日子过得潇洒,不想结婚,这我理解。”
刘光福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接着说,“可你想过没有,钱总有花完的时候,到时候咋办?你在外面瞎混,身边那些人,有几个是真心对你好的?”
刘光天低着头,默不作声。
他现在已经很久每去轧钢厂车间上班了,虽然不至于开除,但是每个月的工资却拿不到了。
“你看咱爹,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喜欢打人,虽说脾气急了点,可他是真为你好。”
刘光福夹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继续劝道,“那个刘美,是正经单位的正式工,人肯定差不了。你要是和她成了,以后日子也能安稳些,还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你。”
刘光天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结了婚,还得操心别人,麻烦。”
刘光福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叫什么话?人活在世上,谁能一直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