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看易中海和刘海中那架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阎解旷的。”“就是,阎解旷也太冲动了,怎么能动手打人呢,这下可麻烦了。”
“不过刘海中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就爱挑事儿,这次说不定就是他故意找阎解旷的麻烦。”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大院中间的空地上。
李东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傻柱站在他的旁边。
三大爷带着阎解旷还有三大妈也来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一旁,两人的脸上都挂着笑意。
嘚瑟你个dier啊,李东来恨不得踹两人几脚,不过他这个时候,只能按捺下性子。
“各位邻居,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为了处理阎解旷打人的事情。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有话好好说,不要吵不要闹。现在,先让刘海中说说情况。”
刘海中得意地看了阎解旷一眼,然后走上前,开始添油加醋地讲述起事情的经过
“老少爷们啊,我今年五十多岁了,大半辈子本本分分,在这院子里也没跟谁红过脸。可今天,阎解旷这小子,居然二话不说就拿砖头砸我!”
刘海中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头上的纱布,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你们看看,我这伤,差点就没了半条命啊!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哪里招惹他了?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他就对我下此狠手。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院子的名声可就毁了!”
易中海见此情况,也站出来帮刘海中说话:“大伙都瞧瞧,这阎解旷也太无法无天了。刘海中平日里为人咋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就说了几句公道话,竟然就被打成这样。
这要是不严肃处理,以后咱们大院里,谁还能有个安稳日子过?说不定哪天,脾气不好的人,看谁不顺眼就动手打人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
“咱们这院子,向来是邻里和睦,互帮互助。可不能因为这么一个害群之马,坏了咱们的风气。今天必须给海中一个公道,让阎解旷受到应有的惩罚,不然这事儿传出去,咱们在街道上都抬不起头来。
另外,我看阎解旷敢这个嚣张,全都是因为三大爷。
三大爷当着管事大爷,还真把自己当成街道办主任了,要是照他这么搞下去,咱们大院里肯定会乱成一团早。”
如果说易中海指控阎解旷的话,那么倒没什么,毕竟阎解旷是犯了错误。
但是他却要把三大爷拉下水。
李东来冷声说道:“易中海啊,我记得以前贾东旭还在的时候,贾东旭没少在大院里打人,每次你都袒护他,怎么着,现在遇到了这事儿,你就开始指控了三大爷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还想辩解,但是怎么都没办法解释。
只能支支吾吾:“那……那是两码事,贾东旭那时候年轻不懂事,而且他也没像阎解旷这么过分。”
大院里的住户想起贾东旭的事情,顿时明白了过来。
“易中海,你可真双标啊,凭什么贾东旭打人你就袒护,阎解旷打人你就不依不饶?”
“就是,你这明显是想趁机搞事情,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对啊,你自己都没做到公平公正,还好意思在这儿指责三大爷。”
易中海被众人指责得抬不起头来,他心里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他把目光投向刘海中。
刘海中没想到易中海竟然如此不中用,他连忙站起身说道:“大家先别吵,今天主要是说阎解旷打人的事儿,别扯到其他事情上。易中海刚才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三大爷确实对阎解旷管教不严。”
三大爷这会也看明白了,易中海和刘海中是接着阎解旷的事情收拾他,他这个时候也忍不住了。
“刘海中,你可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先诬陷我家解成,在院子里到处说些难听的话,解旷气不过才动手的。你别以为大家都是傻子,看不穿你的心思!”
刘海中没有想到三大爷会在这个时候给力了起来。
他还要辩解,这个时候李东来已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整件事情大家伙想必已经很清楚了,这事儿既然是阎解旷的错,那么就只能是阎解旷的错,从今天开始,由阎解旷来打扫大院,这事儿就这么了结了。”
刘海中听到这个结果,跳着脚大声喊道:“李东来,你这明显就是偏袒三大爷一家!阎解旷把我打成这样,就只是打扫个大院?这算什么惩罚,太轻了!
你这一大爷当得可真不公正!”
李东来没有理会他,目光扫视着大院里的住户们:“大家都说说,我这个处理方式行不行,公道不公道,让大伙来评评理。”
傻柱大声说道:“我觉得一大爷处理得挺好的。
阎解旷动手打人确实不对,打扫大院也算是个教训。
而且刘海中你也有不对的地方,老说人家家人坏话,换谁都得生气。这事儿就这么了了,大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