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巴地叫嚷着:“你……你这是干什么!”
二大妈将碗狠狠摔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碗应声而碎。
她指着易中海,声泪俱下地骂道:“易中海,你个老混蛋!
都是因为你,我家老刘才被关进去,你就这么心安理得吗?
你不得好死!”
一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
她尖叫一声,连忙冲过去,使出浑身力气拦住二大妈。
嘴里慌乱地劝着:“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可别冲动啊!”
易中海这边,脸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棒子面粥,被这么一泼,他的愤怒也彻底被点燃了。
他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冲着二大妈大声嚷嚷道:“你还有理了?
刘海中那是自作自受!
他自己蠢,听了我的话就去干,出了事凭什么都赖我头上?”
二大妈却是有备而来,丝毫不惧他的叫嚷。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挺直了腰板,怒视着易中海,斩钉截铁地说道:“易中海,你别在这耍无赖!
要不是你撺掇,他能去干这事儿?
你要是不把刘海中救出来,我今天就去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街道办王主任,让大家都知道你这老东西干的好事!”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深知这事儿要是被王主任知道了,自己绝对脱不了干系,到时候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但他嘴上还是强硬地说道:“你……你别拿王主任吓唬我,你去说啊,看谁怕谁!”
二大妈毫不退缩,往前逼近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易中海的鼻尖,声色俱厉地威胁道:“易中海,你以为我不敢?
你教唆刘海中干这种缺德事,要是我把这些告诉王主任,你以为你能好过?
到时候被抓起来的就是你!你就等着在里头好好反省吧!”
一大妈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她的双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深知事情一旦闹到街道办,易中海必定吃不了兜着走,这个家也就彻底乱套了。
她心急如焚,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赶忙转身拉住易中海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劝说道:“老头子,你就别再嘴硬了!
赶紧想想办法吧,真要让她把这事儿捅到街道办,咱们家可就完了呀!
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这个家想想啊!”
一大妈一边说着,一边用衣袖焦急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意识到实情已然到了极为棘手的地步。
二大妈这副鱼死网破的架势,绝非是在吓唬他。
要是真把街道办王主任招惹过来,自己精心编织的一切谎言都会被戳破,到那时,他面临的可就不仅仅是名声扫地,极有可能还要遭受严厉的处罚。
权衡利弊之下,易中海决定先稳住二大妈。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虽然这笑容在脸上显得极为僵硬和不自然
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些:“海中家的,你先别着急上火,我确实有办法救老刘出来,不过这事儿急不得,需要点时间来运作。”
二大妈一听,眼睛里瞬间喷出愤怒的火焰,她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怒斥道:“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跟我玩拖延的把戏!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现在又想用这招敷衍我,没门儿!”
易中海赶忙摆了摆手,一脸急切地解释道:“海中家的,这次我绝对没骗你。
你也知道,我跟聋老太太关系不错,通过她呢,我认识街道办的一位领导。
只要我去找他说说情,再运作运作,把刘海中放出来不是没可能。
你就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把事儿办好。”
听到聋老太太的名字,二大妈这才相信了几分,如果说在这大院里有谁能干扰街道办的话,那就只有这个神秘莫测的老太太了。
二大妈紧紧盯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警告与催促:“易中海,我可就信你这一次。
你最好赶紧行动,要是刘海中出不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大妈见二大妈走了,忧心忡忡地回到屋里。
她看着易中海,脸上写满了担忧,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头子,你真有把握把刘海中救出来吗?
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眉头紧锁,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也只能试一试了。”
下午,易中海心事重重地在轧钢厂请了半天假,而后匆匆赶到街道办门口,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守着。
他时不时地望向街道办的大门,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陆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