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这个时候面临两难的选择。
如果说他继续在贾家不依不饶的话,非但拿不回花出去的钱,反而还会被秦淮茹追着要贾张氏。
如果说现在离开的话,那他当初给贾张氏的钱就找不回来了。
就在三大爷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傻柱在一旁开了口:“三大爷,您这是当局者迷啊!贾张氏那是什么人,好吃懒做惯了,又舍不得离开这熟悉的地儿
她肯定是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等她一回来,咱们再找她麻烦不就行了吗?
您也别在这儿跟秦淮茹白费口舌了。”
三大爷听傻柱这么一说,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己这么着急上火,反而乱了阵脚。
于是,他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家。
回到家后,三大爷看着还执迷不悟的阎解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沉着脸,严肃地对阎解成说:“解成,你赶紧给我去找一份正经工作
别整天胡思乱想的。”
阎解成却梗着脖子,一脸倔强地回应:“爸,我不找工作,我还要跟刘秀华结婚呢!”
三大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怒斥道:“你还想着跟她结婚?刘秀华就是个农村人,又没个正经工作,你跟她结婚,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你别犯糊涂了!”
阎解成也来了脾气,直接跟三大爷对着吵起来:“爸,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刘秀华她人好,我就喜欢她。您不能因为她是农村人就看不起她!”
三大妈听到屋里的争吵声,赶忙像以往那样小跑着出来打圆场。
她满脸焦急,一边摆手一边劝道:“哎呀,你们父子俩别吵了,这大过年的,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三大爷气呼呼地喘着粗气,手指着阎解成,说道:“哼,只要他给我道歉,承认自己错了,我就原谅他,还托人给他找份好工作。
不然,这事儿没完!”
三大妈一听,连忙转身拉住阎解成的胳膊,焦急地说:“解成啊,你就听你爸的,赶紧道个歉吧。
你爸也是为你好,有份正经工作,以后的日子才好过呀。”
阎解成却满脸恼怒,一把甩开三大妈的手,大声说道:“我不道歉!我就认准刘秀华了,这辈子非她不娶。
要是不能跟她结婚,我就打一辈子光棍!”
三大爷听到这话,彻底愤怒了,脸涨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你……你个逆子!
你现在就给我滚蛋,别在这气我!”
阎解成也被气得浑身发抖,他二话不说,扭头就回到自己屋里,开始收拾行李。
他把衣服、日用品一股脑地塞进包里,嘴里还嘟囔着:“走就走,我再也不回来了!”
很快,他就收拾好行李,拎着包,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
“滚滚,你别再回来了,我真是后悔啊,早些年没有听李东来的意见。”
三大爷站在门口朝着阎解成大吼。
三大妈见状,心急如焚,赶忙冲过去拉住三大爷的胳膊,苦苦劝说:“他爸,你可别这么说呀!
解成是咱家里的大儿子,咱们以后还得指望他继承阎家的香火呢。你消消气,消消气呀。”
三大爷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三大妈的话。
他狠狠地甩开三大妈的手,怒目圆睁,大声说道:“哼,我算是看清楚他的本性了,这么执迷不悟,不听劝!从今天起,我就当没这个儿子!”
三大妈无奈地看着三大爷,眼中满是忧虑和无奈,只能深深地叹口气。
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三大爷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
阎解旷刚从工厂下班回来,疲惫地走到家门口,正巧遇到拎着行李的阎解成。
他满脸疑惑,看着阎解成手里的行李,忍不住问道:“哥,出啥事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阎解成正满心窝火,听到阎解旷的话,以为弟弟在故意嘲讽他,顿时怒从心头起,恶狠狠地怒斥道:“哼,你还问我出啥事?
现在把我赶走,以后阎家的家业不就都是你的了?你这下可算是得逞了!”
阎解旷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赶紧伸手想拉着阎解成,把事情问清楚:“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到底怎么了?”
阎解成却一把甩开阎解旷的手,大声吼道:“别碰我!你少在这儿装糊涂!”
说完,他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
李东来是从傻柱那里知道阎解成离开阎家的,不过他并不关心这些事情,也没时间关心。
计算器的设计图刚绘制完成,当务之急是制造出样品,一旦样品成功,凭借轧钢厂的晶体管车间和小型机车间,就能实现批量生产。
第二天一大早,李东来就赶到轧钢厂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