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钱就算自己出去租房子住也够了,怎么可能再交二十块。
他忍不住反驳道:“爸,我这个月都交过十块了,还要交二十,这也太多了吧!我出去住都够了,凭什么要交这么多!”
三大爷一听,也火了,把笔往桌上一扔,说道:“你这说的什么话!
这是家,你住家里交这点钱怎么了?你哥花了那么多,你就不能分担点?”
开玩笑,他把这几个孩子养大可是花了不少钱,现在肯定得挣回来。
三大爷一听,也火了,把笔往桌上一扔,说道:“你这说的什么话!
这是家,你住家里交这点钱怎么了?你哥花了那么多,你就不能分担点?”
这个时候,三大妈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屋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赶紧放下手中的活,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看到父子俩剑拔弩张的样子,赶忙上前打圆场,说道:“哎呀,都别吵了。
我想起来了,解成好像跟解旷借了钱,解旷身上估计也没钱了,你们就别为这事儿争了。”
听到阎解成的名字,阎解旷这才猛地想起来自己急着赶回来的目的。
他顾不上跟三大爷继续争吵,几步走到门口,迅速关上门
然后转身一脸严肃地对三大爷和三大妈说:“爸、妈,我刚发现个大事儿
刘秀华根本不是什么领导的侄女,她就是个农村姑娘!”
三大爷听到这个消息,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嘴巴也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连忙摆手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贾张氏介绍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刘秀华她叔是个领到,这怎么会错呢。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者听岔了?”
三大妈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解旷,你可别弄错了,这可不是小事儿啊,要是弄错了,可就冤枉人家姑娘了。”
阎解旷着急地比划着,把自己看到刘秀华去供销社退雪花膏,以及跟踪她到村子,听到老大爷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三大爷听着阎解旷的讲述,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心里明白,跟阎解成比起来,阎解旷向来稳重,不会无端编造这种事。
意识到问题严重了,三大爷一拍大腿,急忙说道:“坏了坏了!”
紧接着,他立刻转头对阎解旷说道:“解旷,你赶紧去把阎解成那兔崽子给我找回来!这事儿得赶紧弄清楚,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那可不得了!”
阎解旷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跑。
他心里也清楚,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阎解成指不定得吃多大亏。
阎解旷心急如焚,沿着平日里阎解成常去的地方一路寻找。
他问了不少人,找了好几个地儿,终于在朝阳公园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阎解成。
此时的阎解成正蹲在地上,全神贯注地跟几个混混一起打牌。
他嘴里叼着根烟,眼睛紧紧盯着牌局,时而兴奋地大喊,时而眉头紧皱,完全沉浸在牌局之中。
阎解旷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阎解成的胳膊,着急地说:“哥,你跟我回去,家里出大事儿了!”
阎解成正打得入迷,被他这一拽,不耐烦地甩了甩手,说道:“你干啥呀!没看我正忙着呢,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别在这儿捣乱!”
阎解旷哪肯罢休,他深知这事儿刻不容缓,再次用力拉住阎解成,严肃地说:“哥,这事儿真的很重要,关乎你一辈子的大事,你必须跟我回去!”
说完,也不管阎解成愿不愿意,使出浑身力气,强行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阎解成被他弄得火冒三丈,一边挣扎一边骂道:“你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今天要是耽误了我赢钱,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阎解旷根本不理会他的叫骂,铁了心要把他拉回家。
在阎解旷的强硬拉扯下,阎解成没办法,只能极不情愿地跟着他往家走。
一路上,阎解成还不停地嘟囔着,埋怨阎解旷坏了他的好事。
等到了家,阎解旷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阎解成弄进了屋。
三大爷正焦急地在屋里踱步,一看到他们回来,立刻停下脚步,严肃地看向阎解成。
“解成啊,你听我说,你对象刘秀华,她是个农村姑娘,根本不是什么领导的侄女。”
三大爷尽量压着心中的焦急,把这个消息告诉阎解成。
阎解成一听,眼睛一瞪,满脸的不相信,大声说道:“爸,您说什么呢!您可别诬陷刘秀华。她怎么可能是农村姑娘?
她跟我说得清清楚楚,她叔就是领导,这事儿能有假?肯定是您弄错了。”
阎解成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阎解旷,气冲冲地指责道:“是不是你小子在爸面前瞎编排,故意挑拨我跟秀华的关系?
你是不是嫉妒我马上要结婚,过上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