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被磨破了好几处。
厂门口的保卫干事听到那声沉闷的撞击声,纷纷吓得脸色煞白,二话不说就朝着事发地飞奔而来。
到了跟前,瞧见刘明章狼狈地摔在地上,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脸上也带着擦伤的痕迹,他们顿时被吓得不轻,急忙七手八脚地将刘明章搀扶起来。
刘明章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他紧闭双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了些清明。
待意识彻底清醒,他下意识地扫视四周,一眼便看到躺在不远处的三大爷。
刘明章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咬牙切齿,用颤抖的手指着三大爷,大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个疯子给我抓起来!他差点害死我!”
保卫干事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些的,小心翼翼地开口:“刘主任,这……这有点难办啊。您看,这老人家现在受伤了,正抱着腿不停地呻吟呢。”
刘明章此时满心都是愤怒与委屈,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他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说:“受伤了又怎样?他故意撞我,必须得为这事负责!我可是厂里的领导,你们要是不抓他,就是失职!”
那几个保卫干事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走向三大爷。
此时的三大爷,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腿,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每一声都揪着人心。
其中一个保卫干事蹲下身子,轻声说道:“老人家,您先别乱动,我们也不想为难您。
但刘主任让我们把您带走,您配合一下吧。”三大爷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助,他虚弱地说道:“同志,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问问他事儿……”
保卫干事们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既不敢违抗刘明章的命令,又实在不忍心对受伤的三大爷动手。
而刘明章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愈发不耐烦起来,不停地催促着:“你们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刘明章看着迟迟未动的保卫干事,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再次厉声下令:“你们聋了吗?先把他送到医务室,包扎好伤口,再给我关起来!出了事我担着!”这一声怒吼,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保卫干事们听闻,如获大赦,赶忙轻轻将三大爷扶起。
一人小心翼翼地托着三大爷的胳膊,一人则在另一侧稳稳搀扶着他的腰,缓慢而艰难地朝着医务室走去。
到了医务室,医生迅速展开检查与救治。
医生消毒、上药、包扎,动作一气呵成。三大爷疼得眉头紧皱,可还是强忍着,没发出过多声响。
一旁的保卫干事看着三大爷忍痛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但职责所在,还是忍不住提醒道:“老人家,您这次可真是摊上大事儿了。这刘主任,平时一向飞扬跋扈惯了,您撞了他,他指定不会轻易放过您。”三大爷只是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极为淡然,似乎并不把这话放在心上。
可等他被保卫干事关进羁押室后,那狭小而封闭的空间,以及四周冰冷的墙壁,瞬间让三大爷的内心涌起一股不安。
他这才如梦初醒,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赶忙跑到门口,抬手用力拍打着门,大声喊道:“来人啊!来人啊!我有话要说!”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不断回响,根本没有人理会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三大爷来说都无比漫长。
他在羁押室里焦急地踱步,时不时停下脚步,再次拍打门呼喊,可依旧无人应答。
就这样,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走廊里终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三大爷瞬间精神一振,赶忙凑到门边。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刘明章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保卫干事。
刘明章用手指着三大爷的鼻子,怒目圆睁,大声怒斥道:“你这个老东西,今天是不是活腻歪了?敢撞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这事没完!”
三大爷面对刘明章的怒斥,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慌张解释,直接询问道:“你是不是有个侄女叫做刘秀华?”
刘明章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头雾水,脸上的愤怒瞬间被疑惑所取代。
他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着三大爷,心中满是不解,不明白这个撞了自己的老头,怎么突然问起自己侄女的事情。
但他还是没好气地回答道:“确实有这么个侄女,怎么了?
她马上要来煤球厂工作了,这跟你撞我的事儿有什么关系?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今天你必须把撞我的事儿说清楚!”
不得不说,贾张氏到底是老奸巨猾,她在给刘秀华搞假身份的时候,就已经调查清楚了刘明章的情况,刘明章确实是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