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媒人费,我是要定了!”
贾张氏打定主意后,眼睛滴溜溜一转,扭头问秦淮茹:“淮茹,你身上有没有五块钱,借妈使使。”
秦淮茹一听,满脸诧异,疑惑地问道:“妈,你借钱干啥呀?”
贾张氏理所当然地说道:“我要去城郊找刘家人呀,总不能靠我这两条老腿跑路吧,那得走到啥时候去。我打算坐公交车去,来回车费再加上买点小礼品啥的,五块钱都不一定够呢。你放心,只要这次能拿到那二十块钱媒人费,我给你十块,咋样?”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她也知道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五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但又想着贾张氏要是真能挣到那二十块钱,自己也能分不少,便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贾张氏,说道:“妈,我这儿就这么多了,你先拿着用吧。”
贾张氏一看,脸色瞬间变了,一把夺过那两块钱,没好气地骂道:“你可真小气啊!就给两块钱,这点钱能干啥?你就不想着多挣点钱改善改善家里的生活?”
秦淮茹委屈地说道:“妈,家里实在没钱了呀。你也知道,棒梗他们几个孩子都要吃饭穿衣,到处都得花钱。这两块钱还是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的。”
贾张氏哼了一声,把钱塞进兜里,嘟囔着:“算了算了,两块就两块吧,指望你也指望不上。等我把这二十块钱挣回来,看你还有啥可说的。”
说罢,贾张氏转身就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盘算着到了刘家该怎么说
贾张氏乘坐公交车,一路颠簸来到了刘家庄。
好不容易找到了刘山家,她站在门口,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却发现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贾张氏没多想,直接走进院子里。
可她前脚刚迈进院子,就听到一阵凶狠的犬吠声。
只见那条大黄狗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了上来,呲着牙,发出低沉的吼声,吓得贾张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一边慌乱地后退,一边哭爹喊娘地大叫起来:“救命啊!来人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母听到动静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大黄狗正对着贾张氏狂叫,赶忙大声喊道:“大黄,停下!”
大黄狗听到主人的命令,这才停下脚步,虽然不再扑咬,但仍对着贾张氏警惕地叫着。
贾张氏心有余悸,气得对着大黄狗破口大骂:“你这死狗,差点没把我吓死!看我不找个机会收拾你!”
刘母皱着眉头,没好气地看着贾张氏,质问她:“你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这媒事儿我们不打算让你管了。”
贾张氏这才猛地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赶忙赔着笑脸说道:“大妹子,你可不知道啊,你们都被易中海那老东西给骗了!
他就是嫉妒我给解旷说媒能挣那点媒人费,所以故意在你们面前说解旷的坏话,好搅黄这事儿。
解旷这孩子,在我们大院里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工作踏实,为人也老实,哪像易中海说的那样不靠谱啊。”
刘母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看着贾张氏,压根儿就不相信她这番话,没好气地说:“你少在这儿忽悠我了,上次你说的话还能信吗?谁知道你这次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贾张氏一听,急得直跺脚,指着天赌咒发誓:“大妹子,我这次要是骗你,就让天打五雷轰,出门就被车撞!你要不信,让刘大哥再去城里打听打听,我就待在这儿等着。要是我说的有半句假话,你就让这大黄狗咬我,我绝无怨言!”
大黄狗:汪汪!
刘母心里清楚贾张氏一贯是个无赖,可听到她竟然发下这般毒誓,再看看一旁虎视眈眈的大黄狗,心里不禁有些动摇。
她寻思着,说不定贾张氏这次真没撒谎,毕竟她向来狡猾,要是没点底气,应该不至于这么信誓旦旦。
于是,刘母转身走进屋里,对着正在炕头抽烟的刘山说道:“老头子,你再去城里跑一趟吧,贾张氏发了这么狠的誓,说不定她说的是真的呢,咱别错过了一门好亲事。”
刘山一听,把烟杆往炕沿上一磕,没好气地说:“不去!上次去打听,累得我半死,还不是白跑一趟。这贾张氏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她的话能信?我可不想再折腾了。”
刘母一听就急了,埋怨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呢?万一这事儿真是易中海捣的鬼,咱闺女的好姻缘不就这么错过了吗?你就当为了闺女,再去一趟呗。”
刘山是个怕老婆的,经不住刘母的埋怨和催促,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又去了一趟京城。
到了四合院门口,刘山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守在一旁,等着合适的人来询问。
不一会儿,刘海中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刘山赶紧上前拦住他,客气地说道:“这位大哥,跟您打听个事儿,您知道阎解旷这小伙子咋样不?”
刘海中抬眼打量了一下刘山,心里暗自琢磨起来。他和阎家确实有点过节,按说他不该给阎解旷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