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阴损!
他不就是想让你给他养老吗!”
棒梗也跟着附和道:“对呀,奶,肯定是他。那易中海不是个东西,说不定就是嫉妒你能挣这媒人钱,故意去跟刘家人说阎解旷坏话,把这事儿搅黄了。”
贾张氏气得在地上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我跟你没完!我好心好意给阎家孩子说媒,你却在背后下黑手,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里也觉得这事儿如果真是易中海干的,确实太不地道了。
但她还是劝道:“妈,棒梗,咱们这也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可不能随便冤枉人呀。万一弄错了,到时候咱们在院里可就不好做人了。”
贾张氏哪听得进去,瞪了秦淮茹一眼,说道:“还猜测啥呀?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就是他干的!我明天就去找他算账,让他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在院里闹得他不得安宁!”
棒梗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对,奶,别怕他,咱们有理走遍天下。他要是不承认,咱就把这事儿在院里宣扬宣扬,看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秦淮茹见他们两个人的劲头,也知道没办法了,只能转身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就气鼓鼓地背着手来到了易中海家。她昨晚一夜没睡好,心里全是对易中海的愤恨,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来兴师问罪。
易中海正坐在桌前,慢悠悠地喝着棒子面粥。看到贾张氏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假模假样地说道:“哟,老嫂子,这么早啊,要不就在家里吃一口再走?”
贾张氏哪里听得进他这虚情假意的话,怒目圆睁,大声骂道:“易中海,你个老东西,别在这儿假惺惺的了!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算账的!”说着,她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就将易中海手里的粥碗一把夺过来,狠狠地扣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滚烫的棒子面粥顺着易中海的脸流了下来,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愣住了,整个人呆坐在那里,脸上还挂着粥糊,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贾张氏,你疯了吧!你这是干什么?”
贾张氏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我疯了?你才疯了呢!你说,是不是你在背后给刘家人说阎解旷的坏话,坏了我的好事儿?”
易中海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粥,瞪着贾张氏说道:“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我什么时候说阎解旷坏话了?你这简直是无理取闹!”
“还敢嘴硬!”贾张氏气得跳脚,“我家棒梗亲眼看见你昨天傍晚跟一个农村老汉嘀咕,那老汉就是刘华她爹!不是你在背后搞鬼,还能有谁?你说,你为啥要这么做?是不是嫉妒我能挣那媒人钱?”
易中海一听,心里暗暗叫苦,他没想到棒梗看到了自己和刘山交谈。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我跟那老汉就是闲聊几句,哪知道他是刘华她爹呀。
再说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阎解旷那孩子做事确实有时候不靠谱,我这也是为那姑娘好,不想她将来受苦。”
“哼,你少在这儿装好人!”贾张氏不依不饶,“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搅黄这事儿。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这事儿没完!”
此时,易中海家的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听到动静赶来的邻居。大家看着这混乱的场面,都在一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贾张氏见人越聚越多,觉得机会来了,立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诉起来:“大家伙儿可都给我评评理啊!我这好心好意帮着阎家小子解旷介绍对象,那姑娘家条件也不错,本来这事儿都快成了,结果呢,全被易中海这个老东西给搅合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指着易中海,继续说道:“他呀,跑去跟人家姑娘的爹说解旷这孩子不靠谱,把人家吓得,直接就把我给赶走了。
我大半夜的,一个人从城郊走回来,差点没被狼给吃了啊!你们说说,他易中海这事儿办得还有点人味儿吗?”
邻居们听了贾张氏的哭诉,不禁纷纷点头,觉得易中海这事儿确实办得不地道。
“易中海,你这就不对了呀,人家贾张氏好心做媒,你咋能在背后使坏呢?”
“就是啊,就算阎解旷真有啥问题,你也不该背着人家去跟女方家长说,这不是坏了一桩好事嘛。”
易中海听着邻居们的指责,心里暗暗叫苦,意识到自己犯了众怒。他眼珠一转,赶忙一口咬定:“我可没说过阎解旷的坏话,肯定是贾张氏误会了。我和那刘老汉就是闲聊,根本没提这事儿。”
贾张氏一听,气得脸都红了,跳着脚骂道:“易中海,你个老不要脸的,还敢狡辩!你就是不想让我挣这媒人钱,故意使坏!”说着,又要冲上去跟易中海理论。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大妈见事情不妙,赶紧说道:“别吵了,别吵了,这事儿得找个明白人评评理。”
说着,她转身就把傻柱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