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有我一个人就够了,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他求情”
男人一举一动中蕴含的扭曲到极点的掌控欲都在告诉他们,他要从里到外,深深的控制苏年。
叶倚楼终于明白了,
早在苏年第一次为林归宿求情,甚至愿意用自己的自由换取林归宿安全时,就已经在男人的心底埋下了阴暗的种子。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苏年只能全身心的信仰他自己,他又怎么能允许苏年还有第二个在意的人。
就算有,也要生生的拔除打碎,彻底挖掉
只有死亡,才能让苏年彻底摆脱这种扭曲到了极致的人。
林归宿也明白了,他惨笑一声,赤红的眼看着苏年,血红的眼有什么湿润的水意落下,银发青年此时已经冷汗涔涔,被捆绑束缚着,虚虚立着脚,被迫漂浮在半空中,看见他之后却还是皱眉,忍着痛苦避开了他的视线。
苏年看见他明显不适。
林归宿心里被生生挖开了血口,有什么在汩汩流血,让他疼的发抖。
这一刻,他恨不得在上面被罚的人是他自己。
耳边传来细嫩又怯怯的声音,
“哥哥,我好疼,你救救我。”
“哥哥,你救救我。”
林归宿的眼底蔓延着血红,气息压抑的可怕,眼底好像有什么在隐隐生出,一旁的叶倚楼见状心底一沉,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样的林归宿,他心里总有一种深深的压迫感。
男人对这种情况满足极了,他指尖微动,被束缚着的苏年被触须们送到了他面前,银发青年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看上去神情恹恹而空茫,
原先冰冷平静的冷漠被打破,此刻的他眉宇间带着疲倦,披散的银发让他多了几分脆弱,
男人怜惜地抚摸着他,“只有痛苦,才能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随后转头,庄烟送上来一个盒子,男人接过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带着黑色宝石的耳钉,询问两人,
“你们看这个怎么样”
他也没指望林归宿他们能回答,挥挥手,触须听话的将银发青年送到他面前,他拂开青年被冷汗浸湿粘起的头发,硬生生将耳钉戳在了他的耳垂。
有鲜血一缕缕留下来,染红了发丝。
尖锐的疼痛让银发青年蹙然皱眉,一动不动。
男人托着银发青年的脸,很是欣赏的左右看了看,询问林归宿他们,“看,你们觉得怎么样我的小记号。”
看他们两的表情也不像是欣赏的,男人很是无趣的啧了一声,一副他们没有眼光的失望,独自自己欣赏,觉得就很不错嘛,他挥挥手,银发青年脑后的黑色丝线触须落了两根下来。
这种东西给了银发青年莫大的痛苦,他一看见它们,条件反射的抖了两下。
落下的两根触须散发着黑气,尖端带着漆黑锋锐的光,给人不详的感觉,它们落在青年烙
印着001的伤口处,深深扎根进去。
银发青年的脸色猝然白了一下,他下意识想动,却比更紧的束缚住。
几分钟后,触须散去,脖颈处的伤口消失,在靠近锁骨的位置多了一行烙印的极深的数字,001,居然还是花体的,衬在冷白的肌肤居然还有些诡异禁欲的折辱感。
小触手很是自豪,
本体,一会你必须照镜子看看,看看我的手艺。
苏年只觉得累,
他已经用了毕生演技了,现在只想休息一下,
你到底结束了没有
快了快了,小触手安抚,他猩红的眼满是欣赏,本体你相信我,我给你挑的可都是最好看的。
苏年无奈,
信你。
小触手更激动了,本体你放心,一会就好。
行吧。
为了更方便看,还让黑色蛛丝稍稍拉住本体的头,让他轻轻仰着头,
他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作品一样,移开两步,让林归宿他们能更好的看见,一副完全没把苏年当成人的恶劣摸样,情绪高涨,指着苏年,
他还大方的特意向他们更好的展示了这串数字,不管是举动还是神情都带着极大的侮辱性,兴味盎然,
“我的奖励,怎么样”
他的眼中浮现恶意的笑,
“如果不是你们,我都要忘了十三四岁的001是什么样的可爱姿态,正好重温一下我们过去的美好回忆,看看,新的记号好不好看”
他的神色中有追忆和怀念,
“我还记得那时候的001,真的是又倔又可爱,带着野性,还敢跟我挥爪子,驯化的过程是我最满足的时候,看着他一点点变得乖巧,可惜,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林归宿死死攥着锁链的指甲生生开裂。
男人欣赏完了,又在盒子里扒拉了一下,找出一个漆黑的颈环,下面挂了一个金色的铭牌,上面用花体写着001,他拿起它对林归宿他们晃了晃,眼底是淤泥般的粘稠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