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碰到了那颗九彩玉灵芝老子亲手劈了你……别动那黄精小人!”
一片喧闹声中,李重悄悄走下佛塔,来到了地宫里。
钱晨捧着亮晶晶的一张符箓,头也不回,指着面前的蒲团道:“坐吧!”
李重寻着蒲团坐下,却见钱晨面前的香案上,摆放着几件器物。
一尊铜雀的雕塑,栩栩如生。
一件道袍针脚细密。
最后便是一个水精雕像,却是一只回首顾盼的白鹿。
“此番大战将临,战后我也要回长安了!大战之前,还没送过你什么东西,那短兵龙雀刀是你自己捡到的,而长兵,我看你用的还是制式的装备,作为李尔之弟,你怎么连一把好枪都没有?”
说着,钱晨一拂铜雀,随即一柄赤焰金尖,红缨如火,近丈长的长枪就出现在了案上。
“昔年李尔在海外得了两只上古铜雀,后来以此为枪,降服了王家龙象,杀了东海真龙!这里还剩下一只,便交给你吧!”
说着,他便将长枪踢起,按在了李重手中。
“这……”
李重有些迟疑,上古铜雀,曾经可能平平无奇的一桩法宝,一般用于拉车,驾驭飞行,并没有发挥出什么威力。
之所以有些名声,还是和昔年铜雀台上的那只灵宝铜雀有关系。
但也因此,历代铜雀之主,都将它作为某种飞行法器,亦或是拉车驾驭之物。
直到李尔横空出世,以铜雀为枪,威震建康,横压东海。
长枪嚣狂,红缨漫卷。
才叫人领略到这上古铜雀的几分威势……
后来曹玄微亦以铜雀为枪,却是他李重亲眼见过的威力——若非四灵刀法和大夏龙雀,他只怕一招都撑不过去。
那时候他走上古练气之路,修的练气十七层。
如今蜕骨换血,磨刀尘封,黄泉开藏,人阵合一,战场历练下来,练气层数节节高升,已然突破了二十四层,等若上品金丹,一口四灵混罡煞气,神刀在手,血脉升华。
虽还不是曹玄微的敌手,但六镇那些阴神大将,却也只能和他拼一个平分秋色!
钱晨看出他的迟疑,笑道:“拿上此枪,需得天下无敌才是!”
李重点了点头,将铜雀枪横在膝上。
“这件玄黄道袍,乃是用先天玄黄之气炼成的里衣,做你的内甲绰绰有余,但护身法器,总是越低调越好,免得被人苦苦寻思,找到了破解之法。所以玄黄之气只做了内衬。”
“中间一层是五色衣!能避一切邪祟晦气……”
“最外面的一层才是昆仑玄冰蚕之丝,以道家制衣之术纺织而成,莫看只是一层,却由八十一层薄薄绢面迭加而成每一层绢丝的经纬,亦暗藏符箓法纹,避水、避火、避尘、避邪……八十一避,百法不侵,你穿在内甲里面,纵然有人破了你的重甲,这东西也应该能保你一命。”
说着钱晨便让他换上这件道袍,李重刚将道袍落在身上,就感觉它能随心如意,任意变幻。
这时候,桌子上那水精的雕像一跃而起,化为了一只白鹿踏月而来,身上的皮毛通体月白,就像在月光下流淌一层银光一样,虽然在塔底地宫,但白鹿一跃,犹然似明月东升!
白鹿的大眼睛眨巴,看了李重一眼,脸上肉眼可辨的流露出嫌弃的神色。
它叼起钱晨的袖子,眼泪莹莹,嘤嘤叫了两声。
钱晨神情冷淡,平静道:“你叼我也没用,我有青牛大象,你修为太差了,不顶用了……皮毛好看,祥瑞可爱?”
男人的话语犹如冰水一般无情。
“你已经脏了,不干净了!谁家的祥瑞修的一身魔门大法,你的折角凶星大法很厉害,断人气运,走的是最纯正的凶兽路线;你的踏云伏波晦月步也很厉害,镇压一切,如月晦明,动辄穿越九幽冥河;你的一元水精丹中养成了玄冥阴神也很强,玄冥真水同我的冰魄神光一样,都能冻彻一切!”
钱晨说到这里,忍不住叹息一声:“但我是个正道祖师,骑的白鹿一身魔道神通像什么话?”
白鹿恼怒,不甘的叫了两声!
“什么叫我教你的?我教你能不教你点好的?四只白鹿,你的兄弟姐妹都好好走着水精祥瑞的正道,就你一个学什么《三尸万毒经》、《饕餮吞天大法》、《归墟灭世小法》、《黑死冥帝真经》……”
“物似主人?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皮是真的厚了!看来我弟有没有个兵家坐骑不要紧,天气冷了,我想穿白鹿皮袍了!”
白鹿吓得躲在了李重身后,探出一只脑袋来,犹如美玉一般洁白无暇的双角把李重的手臂撑起,躲在他腋下,冲着钱晨吐舌头。
钱晨反手抽出一根淡黄的丝涤,套在白鹿脖子上的龙雀环拖着它来到了钱晨面前。
丝涤化为一条五雷攒聚的电锁,久久不用的雷芒电锁,被钱晨抽空随手祭炼到了圆满,五种神雷只差祭炼合一,化为一道天府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