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白杳 濒临封杀的女演员二十九(3 / 4)

雪花飘落的第一天,贺浚两天没睡觉,飞机落地的第一时间就去找白杳。

得知白杳在s市有工作,住在市区的五星级酒店。

贺浚敲开白杳的房间,开门的不是她,而是一个五官深邃的高大男人。

贺浚狠狠一怔。

对方有着深棕色的发丝,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皮肤白,一眼看上去竟然像法国人 。

“你是”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贺浚,疑惑的扬起左边的眉毛。

一开口是纯正的汉语,这不是法国人,而是有新疆血统。

“白杳呢”贺浚一颗心沉入谷底,压下眉眼像头忍着怒火的小狮子。

他问完,伸手就想会开男人的手臂进去。

男人皱眉拦住,手掌狠推了一下贺浚的肩膀,“你很不礼貌。”他在警告他。

这个男人只穿着浴袍,推搡之间,贺浚看见他脖颈上有几处显眼的吻痕。他顿时崩溃了,发疯一般。

“贺浚”

关键时刻,白杳的声音宛若天籁,又像足以令时间停止的秒针。

贺浚心想自己大概很狼狈,他的视野在晃动,只能瞧见她放下擦头发的手,轻轻放在男人的手臂上,男人配合的弯腰与她接吻,她示意他进去,他似乎在不满,瞪了一眼贺浚,还是听话的进去了。

这样的场景何其眼熟,曾经的曾经,他也曾是胜利者,在门内冷眼看另一个落败者疯狂、痛苦、伤心。

如今,地位变了。

他听见白杳的问话,仍旧温和,“贺浚,有什么事吗已经很晚了。”

“为什么”贺浚沙哑着声音不甘心的问。

眼前之人美好如初,就像是他第一次见她那样,那颗痣在走廊的灯光之下熠熠生辉,是那样的耀眼美丽。她问他“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么”

贺浚已经恍惚,怎么接的话都没察觉“我在想你为什么这样狠心。”他看见白杳因为这句话微微蹙眉,神色变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失望。

可他顾不上分析她这时候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他是谁他是谁”他连着问了两遍,颇为执着。

白杳凝视着贺浚,柔软的唇瓣开启,轻轻落下一句“姑且算是男朋友。”

贺浚很想哭,他也是真的哭了,一颗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掉落,“我算什么”

“有时候,”白杳屈起手指,轻轻擦拭他的脸庞,端详了片刻之后,叹息道,“人也不能太想当然,你的心太杂了。”她意有所指的说,替他擦干了眼泪,望着他发红的眼眶,“我们在一起过吗”

没有

没有在一起,甚至没有在一起过夜过。

一切是他心甘情愿。

贺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雪地里的,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狼狈不堪的扶着路灯喘息。

是他的心太杂乱是他一心只想着怎么得到她还是他总是在想办法想让她承认他

可是想跟她在一起,又有什么错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全都不知道。

他想把自己喜欢的、自己想给她的都给她,几乎已经是能给的都给了。

白杳在门口站了两分钟,靠在花纹墙壁上思考,两分钟一过,她重新抬起眼睛调整好状态。

室内的男人等了许久了,见她回来将她检查了一遍才松了口气,“我真怕他伤害你。”

白杳微笑,“不是还有你么”说罢她看向他的脖颈,“你的过敏,不吃药真的没问题么”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男人摆了摆手,“我竟不知道面包里有菠萝酱,只吃了一口。”

气氛逐渐暧昧,男人低低问“我可以吻你吗”

白杳看着他的眼睛,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头发,“你刚才不是已经吻过了。”

男人笑了一下,有些小小的得意,“我只是想让他看见我跟你接吻,知难而退。还好你没有介意我忽然的亲吻,为表歉意,我请你去d市吃那边最出名的菜,有空吗”

白杳看了他一眼,扬眉不置可否,“看我安排吧。”

白杳并没有穿浴袍,可能是贺浚关心则乱没有注意到。

她拿起包包往外走,不只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忽的摆了摆手说,“我答应你的追求了。”

男人一愣,过后惊喜的差点欢呼出声,他知道跟这样出色的女人交往都是短暂的,她们一向是心情好了就谈恋爱,心情差了就分手环游世界,更别说她还是个出了名的工作狂,恋爱关系只是露水关系的遮羞布。

但是能即便恋爱短暂,能拥有过她,就狠满足。

次日,白杳在微博公开恋情,直言男方是圈外人,希望大家不要过多窥探她的私生活。应该面对她的表演,背对她的生活。

至此,贺浚高调的暗恋彻底结束。

网上的粉丝纵然吃惊,但不算多么意外。

更有人说一早就看得出贺浚拿捏不住白杳,也有白杳的粉丝嘲笑只有她甘愿,没有她被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