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一阵喧哗。
三年的合作于今日告破。
顾宴辞在会议室上,在所有股东、高层面前,被合作了三年的和蔼老人背刺,于关键之时背叛了他,给他的继承之路砸下了重重一锤。
喧闹不停。
还懒散坐着的顾知野下意识挺身,看向主位的顾宴辞。
距离太远,看不清神情。
只知道他挺拔如松,一动不动。
周围冷了下来。
第二位背叛者,来得很快。
原先支持顾宴辞的人,又投向反对派的怀抱,失去了6的股份。
后面是顾家大伯、姑妈的反对,小舅舅代替顾晏礼行使的反对票。
铺天盖地的反对声侵袭而来,收购案的结果似乎已经不再重要,当合作了三年的对象跳到反对一派时,所有人都知道,顾宴辞要输。
输得惨烈。
被当众打脸,临时接替顾延川上任ceo,他败得惨烈。这场收购案没有成为他的高光,反而在告诉所有人,连合作对象都失去了的他,还有什么胜利可言。
以后,他再无支持者,再不是顾家引以为豪的继承人,像一颗棋子,暂时上任,为旁人铺路。
没有人知道两位反对者背叛顾宴辞的原因。
他们洋洋得意着,像是在看戏,品味着顾宴辞的反应。
顾宴辞失败已成定局。
众所周知,顾延川和顾宴辞不合。还有些人推测顾延川下台,是顾宴辞逼迫所为,如果顾延川想继续保留他董事长的位置,必须在收购案上给顾宴辞狠狠一击。
顾延川和顾知野占据20的股份,他们甚至不用反对,顾宴辞就已经成了众人丢下的棋子。
顾知野最后一位登场,上去前,他嬉皮笑脸地朝宋老笑了笑,还握了个手。
宋老回应他和蔼一笑。
下一秒
笑容僵硬在脸上。
顾知野投了赞成票。
票数宣布时,他朝宋老笑出八颗雪白的牙齿,就差把网上龇牙咧嘴笑的表情包打印下来放在身边让他看了。
还笑吗
脏东西。
打脸了宋老,顾知野很爽,会议结束时,很多人上前跟顾宴辞道谢。
无论如何,他赢了。
不管中间局面如何反转,顾宴辞都是这场收购案的胜利者。
顾知野犹豫着要不要跟他握个手,凑近,看到他的表情,表情淡淡,冷漠无言,默默缩回手。
离开会议室,他给顾延川打了个电话。
“宋老背叛了他。”
他们预想中的辉煌胜利没有实现。
电话那头,长久沉默。
“还有谁”
“卫老。”
“他怎么样”
顾知野不耐地抓了一把头发。
“不太好。”
顾延川沉默半晌,沉声道“最近别回家。”
“在外面多骂我。”
顾知野
半晌,他乖巧“哦”了一声。
“我擅长的。”
父子不和睦,公然违抗顾延川的“命令”。
他懂。
顾知野不懂的是,为什么明明要推顾宴辞上位,要让顾宴辞第一次大获全胜,费尽心思把他从海岛抓回来,干嘛不自己出面。
有什么是顾延川也不能直接做的
他在忌惮谁
顾知野想来想去,只想到顾长海。
可是顾长海又只有10的股份,顾延川干嘛忌惮他
搞不懂。
顾知野长叹,撇嘴走了。
同一时刻,在打网球的顾晏礼收到了消息,丹凤眼微眯。
周围气压越来越低,同他一起打球的朋友默默攥着球,不敢催,不敢提醒。
舅舅沈远安的电话恰时打了进来。
顾晏礼冷冷问“我的话,不管用”
阴森的语调刺入电流里,沈远安打了个寒颤“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况且反对和弃权都改变不了结局。”
“你四弟投了赞成。”
顾晏礼眉眼凌厉。
“有趣的是,宋老背叛了他。”
“可惜你没来,看到顾宴辞的表”
“嘟嘟嘟嘟”。
电话已被挂断。
原意打电话让顾晏礼轻松点,笑笑顾宴辞的计划泡汤。沈远安摇头,念叨着小公子们不好应付,离开了大厦。
会议结束后,顾宴辞待在办公室里没有出来。
宋时衍和沈勉不敢打扰,中途只有宋老来过一次,本想拦下,反被顾宴辞请了进去。
顾知野在门口转了两圈,迟疑半晌,敲了宋时衍的门。
“他怎么样”
“不知道。”
所有人都在恭喜他赢下了此场战役,只有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