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没有臭气,松了口气,跑到电梯前,垫着脚丫按电梯。
有吱吱在的时候,这项重要又好玩的任务,通常会由吱吱承担,她不仅喜欢按电梯,进去后还要摁一楼。
每每神气十足地摁完一楼,再按关闭键,都会被李阿姨一通夸赞。
如果她有小尾巴,早就得意地竖了起来。
楼下篮球场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雪。
几个三四岁的小朋友站在那或是堆雪人,或是丢雪。
吱吱带着小手套、帽子,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得到李阿姨许可后,哒哒跑过去。
小朋友们都是社牛,没一会就凑到一起,在一个七八岁大姐姐的带领下堆雪人。
吱吱负责用小铲子把雪推到雪人身边,小朋友们叽叽喳喳,闹腾不已,吱吱时不时说上两句,像是“小奶音”交流会。
大部分时候,他们都听不懂彼此的“长句”,大家都是小奶音,听不懂,但有些短句以及公用词汇还是很容易听懂的。
“我有妹妹。”小朋友边堆雪人边聊天。
吱吱“我有弟弟和大哥。”
“你好厉害。”
吱吱得意。
在“兄弟姐妹”人数比较上,吱吱勇获第一,跟她batte的小男孩万万都没想到,弟弟和大哥都是假的。
吱吱在“作弊”。
吱吱玩了一会,开心的小脸忽然一僵,变得呆呆的。
因是蹲下来的姿势,屁屁打得十分顺溜,连她都没反应过来。
“好臭谁打屁”
吱吱是不会撒谎的小朋友,颤颤巍巍举起小手,围巾下的小脸一红,扔下小铲子捂着屁股哒哒跑走。
李阿姨跟一群照顾小朋友们的阿姨聊着天,看见吱吱跑过来,问“吱吱不玩了”
“嗯嗯嗯,姨姨走,走走。”
李阿姨以为她想上厕所,赶忙带着她上楼,结果上去后她没有直奔卫生间门,坐在沙发上捧着小脸愁眉苦脸。
“怎么了吱吱”
吱吱摇头。
李阿姨想可能是跟那群小朋友玩得不愉快,轻叹,揉揉她的头发,安慰了两句去做饭。
吱吱倒在沙发上,长长叹气。
好丢脸。
呜呜呜,她不臭不臭的
吱吱一整个下午都闷闷不乐,同一时刻,顾知野参加了一场私人聚会。
圈中某位小公子生日宴,邀请豪门圈中一众大小姐、富家公子哥赴宴。
寿星小公子跟裴语有点关系,借着裴语的手给顾知野送了一张邀请函。
顾知野很少参加圈中的聚会,他拽是拽了点、脾气难整,偏偏在顾氏集团很有话语权,顾延川的股东如今交由他代理,地位不低。
想结识他的人,自然多。
豪门圈里无论是生日宴还是私人晚宴,都是应酬、社交,长期在利益熏陶下耳濡目染的一群人,即便还没有接触家族产业,但已经懂得如何获取最大利益,不浪费一点时间门、机会。
顾知野原本不想来,偏偏想了半天不知道能做什么,冬天里的娱乐项目少,都在室内。
品酒喝酒那些,他觉得无趣。
某一刹那他甚至想到去九楼和吱吱玩“想龙溪巴掌”,这个念头浮起时,他想都没想,抓起钥匙迅速远离小区,来了生日宴会。
每个人穿得人模狗样,场景布置得尚可,门口停了一堆豪车,顾知野偏偏没有半点兴趣。
“小顾总,听说又买了辆限定款,怎么不开来看看”
顾知野开得是一辆粉红库里南,纯粹是前两天带吱吱出门时,她看到地下车库有一辆“漂酿”的粉色小车,站在面前不走了。
很不巧,那辆车就是顾知野的。
当初买来集色卡的。
顾知野从被迫开这辆,到习惯开这辆只用了两三天,他现在出门都不会考虑超跑。
因为臭小鬼不能坐两人座的超跑。
原本今日确实是一个放爱车出来遛遛的好机会,顾知野忘了,等到停车场站到圣诞款的那辆超跑前,按了开锁键,滴滴的声音却从左侧停车位响起时,他才意识到拿错了。
懒得上去换,顾知野就这么开来了。
“没什么好看的。”顾知野态度散漫,无视众人欲上前的攀谈,挑了个位置坐下。
裴语和女友沈蔚晴笑着走过来,“呦,野哥怎么了。”
顾知野微愣。
心里的暴躁莫名飙升了一个度。
谁懂。
听到“野哥”这个称呼,他好不适应
都是臭小鬼的魔音洗脑,整天“弟弟”“弟弟”,被人称哥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不自在。
“咦,还真出了点问题”沈蔚晴问“最近你怎么这么难约,圣诞节还放鸽子。”
“圣诞那晚闹了会,连夜飞去看球赛,别提多热闹。”裴语好奇“那晚你什么计划比我们还精彩”